大叔脸上浮出呆滞笑容。

“熊姑娘别说笑了,咱们这儿是个与世隔绝的农村,家家户户以务农为生,耕田种菜都来不及了,哪有时间和人结仇?”

“所以你……并没有仇家?”不是让人给追杀才躲在这里的?

见大叔点头,熊惜弱满怀失落。

“也没让人给压榨欺负过?”

见他又是一记点头,她登时由失落转为怒火。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把她诓来当免费雇工呀?

眼见“熊容”动火,回想起“熊掌”威力的大叔,怕得连声音都发抖了。

“是是是……是你自己吵着要来帮我忙的嘛!”

大叔心里想:你生气?你凭什么生气?该生气的人是我吧!没事带个瘟神回家自找麻烦!

还说什么帮忙呢,让她去放牛,她放到了和别人家的牛起了冲突,害他家大黄挂彩回家,个把月不能下田耕作。

让她去帮忙踩腌菜,她力气大如牛,性子又急,把菜全给踩烂也就算了,甚至还踩破了他两口大陶缸。

就连方才为母猪接生时,母猪产子自然会嗷叫,她居然嫌吵点了母猪的穴道,哪知穴道没点成还用棒子将母猪敲晕,晕过去的母猪自然没有力气生下小猪,害得他们只好伸手进母猪体内挖掏,这才会弄得两人浑身腥臭。

这一切的一切,全是她吵着要来帮忙所带来的祸,而现在她居然还敢生气?有没有搞错!

熊惜弱更火大了,因为听出对方不但不感激,反倒还嫌她多事。

在与大叔不欢而散后,熊惜弱决定改往人多热闹的地方走,免得再发生同样的遗憾事件。

至于那块“女侠飞天熊”的木牌就先收起,等找到坏蛋再拿出来。

行行复行行,她穿山越岭,这一日来到了个热闹鼎沸,叫做“乌龙镇”的地方。

她一路上靠着打零工挣盘缠,生活或许辛苦,却因内心深处的伟大抱负而不觉得苦,只是一心等待着能让“女侠飞天熊”扬名立万的机会到来。

到了乌龙镇上后,熊惜弱找了间茶馆当起了店小二。

为了不想另惹麻烦,她女扮男装。

就在这一日,让她等待已久的机会,终于有了眉目。

“可恶!可恶!真是可恶透顶了!”

一个头上缠着白布条的男人,脚步一拐一拐地走进茶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