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你来得正好,快来瞧瞧我在做什么。”

天飘飘笑吟吟地站起,兴高采烈地奔上前去献宝。

“你瞧我这鸳鸯戏水绣得好不好?绣得好不好?”

天骧游冷嗤,虽然没打算理会,却不得不让那乱七八糟的绣线给弄皱了冒。

“如果你绣的是蛐蛐儿打架,我会说你绣得不错。”

“你!”

几丝火焰闪过天飘飘眼里,但她立即将其灭熄,然后看也没看地将花了她不少时间才绣出的“蛐蛐儿打架”扔到地上踩了踩。再度笑靥如花。

“不打紧,只要你再多给我点时间,我自然会有办法让它像鸳鸯。”

天飘飘笑嘻嘻地凑过去气娇软柔荑往他手臂上熟悉勾缠着。

“大师兄有多久没看见飘飘了?瞧咱们像是在捉迷藏似地,我自峨眉山回来时才知道你不见了,可恶的是师父们为了怕我去找你,怕我戳破你们的骗局,居然不肯告诉我你在哪里,幸好我够聪明,最后还是查到了,没想到等我寻过去时,你竟然去周游列国谈生意,行踪飘忽不定,害我每追一处扑一次空

天骧游将缠着他的小手拿开,脸上没有表情。

“飘飘,我没有多余的时间可给你,把人交出来!”

天飘飘依旧娇笑着,像是没听见他在说什么,可爱圆眸认真地觑着他,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为什么你从不告诉我,你喜欢女人学刺绣?喜欢女人说话细声细气?喜欢女人肌肤白皙?如果你早点告诉我,我就会为你去学、为你去改,为你去弄白自己,无论你想要的是什么。我都可以为你做到……”

“够了!飘飘!”一只大掌猛地钳住她的咽喉,天骧游冷冽着嗓音,“我没有时间再任你胡闹了,皎兮人在哪里?”

“为什么……”天飘飘眸底有着疑惑及难以被察觉的悲哀,“无论我做什么都只会被你认定为胡闹?为什么没有人相信我其实也有真心?”

螓首低垂,但当她再度抬起头时,那原有的含悲眼神已然不见,只剩下全然的无辜,“皎兮是谁?”

天嚷游逼自己压下那在瞬间涌起,想要掐死这善于做戏的小女人的冲动。

“我的妻子,你的师嫂!”

“师嫂?!”天飘飘终于不再笑了,漠然哼气,垂眸瞟了眼天骧游还钳在她颈项上的大掌,“原来我是有师嫂的吗?怎么不见大师兄介绍给我?”

“因为我很清楚你使坏的功力!”天骧游冷声回道,“我没有打算不让你们认识,我原意是想等我远行归来,等我能够时时刻刻陪在她身旁,确定你无法在她身上使坏时,我才要介绍你们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