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是的!

心如槁木、万念俱灰的月皎兮目前唯一想做的,只是将自己藏起来,藏到一个没有任何熟人能够找得到她的地方。

她不要听他的狡辩,她甚至不想再见到他了。

她恨他!恨他打碎了她对于爱情的梦幻及幢憬,恨他玩弄了她纯洁的感情。

相信眼前女子吧,月皎兮心头苦涩地想,应该没人会比她更希望自己能够藏好,别让天骧游给找到的吧。

“那就麻烦你了。”苦涩空洞,月皎兮难以相信那竟会是自己的声音。

“不麻烦!”少女笑容和蔼可亲,“反正我本来就喜欢帮助人,尤其是……”她叹长了气,嗓音夹满同情,“帮助那些让他的自私任性给伤害的女人,也或许,我是想藉由这样的补偿方式,帮他多积点德吧。”

“我始终不知道你叫什么?”月皎兮终于想起这件早就该问的事。

“我的名字很好记的……”少女偏头露出了犹如邻家女孩般的亲切笑靥,表情无辜至极。“我叫飘飘。”

第十章

天骧游正在谈一笔大生意。

如果成交,不仅吴越国每年能有色绢五十万匹、绫罗绸缎二十万匹的保证销出数字,就连他自己,也能每年赚进千两黄金的佣金。

他很清楚这是一笔大生意,而谈生意、谈赚钱从小就是他最感兴趣的游戏,却不知何以,他有些心神不宁。

按撩下有些飘移的神魂,他逼自己专心,却在此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姑爷。”

他听得出是四喜。虽说天骧游仍与他岳丈处得不是很好,却因为差使惯了,所以临出门前他还是去向月出岗借谓了四喜。

“有事吗?”边回答他边抬眸给洽谈生意的对方,投去了含歉目光。

“有个信差送信来,说是您师弟让他送来的急函,要您立即拆阅。”

天骧游一听心口莫名一慌,却仍在人前强持镇定地先向对方道歉,再开门自四喜手中接过信。

就在他匆匆拆阅后。脸色霎时变得铁青。

什么气度镇定他全都抛到九霄云外,面无表情地对着原已要达成交易的对方抛下“这笔买卖下次再谈”,害对方满脸错愕不信后,再转头吩咐四喜,让他同其它人像上回一样,自行想办法回去,接着便飞奔出门,并在转眼间消失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