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丞相哪,这事孤王可得来讲几句公道话了,归根究底算起来,你长子的那笔帐该算在他师父身上,与这年轻人无关,他之所以会去顶替,也无非是出自于对师尊的一片孝心,你若要因此而说他是个骗子,就有些不公平了……”

安慰地拍了拍那颓丧着肩,神色萎顿的老臣,吴越王继续游说。

“凡事呢,都要往好的地方想,这年轻人是个商界奇才,人又生得好看,能够拥有一个如此让人骄傲的女婿半子,不也是人生一大快事?”

听见这话,早已隐忍了好久的荣太师,终于忍不住要吭气了。

“可王,微臣的犬子也是个出色人物……”

回头一瞪,吴越王瞪住了荣太师尚未出口的话。

你想找死呀!

我管你儿子是个人物还是废物,既然他手上没有我所发出的索求金牌那就毫无用处,你儿子我日后自会找个名门淑媛来配给他,你若敢再在这个节骨眼上给我找麻烦,日后就等着被剥皮吧。

荣太师看出了吴越王眼中的警告,即便心头满是不服气,也只能低下头在心底咕哝,吃下这记闷亏。

听了吴越王的话,知道自己就连将宝贝女儿嫁给谁的权力都没有了时,悲从中来的月出岗,忍不住趴在吴越王肩头上,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不哭、不哭,别伤心了!”

吴越王除了安慰外无计可施,谁让那块金牌是他送出去的。

“月丞相快别这么伤心了,女儿大了总是要嫁人的,但她永远都是你的女儿,也仍会三不五时回娘家来看你的,对不?”事已至此,月丞相,你还是快快认命了吧。

眼见吴越王已摆平了月出岗,天骧游本想往月皎兮方向走,却突然见一条灰影排开人群奔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紧他的大腿,涕泗纵横地开口。

“叩见皇子!属下乃楚国前任殿前都卫统领,今日是以私人身分来参加月丞相嫁女盛宴,却没想到……没想到……”

说话的男人激动喷泪。

“阴错阳差地见到了您那脚踏北斗七星的特征,这才认出了您。二十四年前,我楚国俪妃一胎产下双生子,根据相士卦象上言,此兆将不利于我国,一定要将其中一子往东送去千里外的道观,由修道之人代养二十年,才能再接回宫中的,当时我王派人将皇子往东送去。没想到那批人竟在归国途中遭敌营军队歼灭,我们就是这样才断了与您有关的音讯的,却没想到……”

“不会吧?!”

听愣了的天骧游感觉到另一条腿猛地一紧,他低下头,瞧见眸中金光闪闪的二师父,正抱住他的另一条大腿。

“游儿真是个皇子?!他是个皇子耶!耶耶耶!押对宝了,皇子可好过丞相主子,这下子我可赚到了……喂喂,先说好,养一年的辅育金是十块金砖,二十四年就是两百四十块金砖,想带走你家皇子,先回去把金砖备好,否则……噢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