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是王所给的金牌!
他是人家的臣子,为人臣者,忠君为上,如果连他的王都这么说了。说要他选择原谅,说要他放弃复仇,他能怎么办?能怎么办?
但如果月出岗以为,放弃为子报仇的念头已经是他今日最大的损失了,那他可就错了。
在看见月出岗垂首认命了后,天骧游又从怀里取出另一块金牌。
“至于这一块,王应该也还有印象吧,这块叫做‘索求金牌’意思就是只要我拿着这块牌子,就能够拥有向吴越国臣民,索求一物的权力,这两块牌子都代表着王的亲口圣谕,只要是吴越国人,就都必须遵从……”说到这里,他将询问眼神调往了吴越王,“草民没有记错吧?”
吴越王面色不安地犹豫点头,不知道这个年轻人,这会儿又想要素些什么更让他觉得为难的东西了。
唉!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
都怪自己实在是太欣赏这年轻人的本事,又太觊觎他答应要献给他的吴越国未来经济蓝图了,只是不好意思,委屈了他的丞相。
“草民早已经想好……”
天骧游将那块索求金牌搁在已成痴呆状,脸上写着万念俱灰的月出岗掌上,并在进屋这么久后,首度绽露出俊魅且带着点邪气的笑容。
“月丞相,我要你的女儿!”
第八章
我要你的女儿?
我要你的女儿!
原已万念俱灰,只想赶快找个地方,躲起来舔舐失去儿子伤口的月出岗,再度燃起胸中熊熊怒火。
你听听!你瞧瞧!听那小子狂妄言词,瞧那小子志在必得的表情!
没有拜托恳求,没有深情誓语,他就像是到市集里去买菜的客人,看上了一只母鸡,然后对着卖鸡的贩子,说他要那只母鸡。
可他的女儿不是母鸡、不是物品,那是他疼宠了十七年的心肝宝贝呀!
“你想都别想……”月出岗愤怒得手指微颤,咆哮骂人,“我月出岗绝对不会把女儿嫁给一个骗子!”
天骧游没说话只是冷笑,伸手将交给月出岗的索求金牌高高举起,并斜睐了眼表情写满尴尬的吴越王。
吴越王先是低头思忖了片刻,接着再将脸抬高,此时他脸上已转成了热呼呼的笑,超身离开座位步向月出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