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这招绝技“水眸神功”他只传给了飘飘那鬼丫头,没“卖”给游儿,否则此时可难保能对他有效。
“游儿,这回事情很大条,你一定要帮我们,要不然,师父们就死定了……”水眸闪动还外加小媳妇般的泣诉。
噢!他受不了了!天嚷游连忙伸出一掌,先捂住了二师父那双超级恶心的水眸后,再转头问向仁义。
“大师父,你们想要我帮忙?成!先把话讲清楚,别这样夹缠蛮打的。”
听见这话,仁慈那双水眸快乐地探出他掌外,“把话说清楚你就帮忙?”
天骧游俊脸拉下,寒气逼人的开口,“你若敢再出声,我就打死了也不帮!”
见好就收的仁慈赶紧举掌在嘴前打叉叉,不敢再出声了。
终于轮到他说话的仁义,先拂了拂长长白髯,才缓缓开口。
“这事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
话说到这里,仁义收到了来自于徒儿的冷瞪,干笑两声,乖乖地长话短说。
“话说咱们观里今儿个来了个贵客。”
“我见过了,一个姓月的小姐。”说话时,天骧游不知不觉地将目光放柔,因为想起那难得能令他心动的佳人。
仁义圈掌轻咳,“你知道了她的姓,但可知道她的家世背景?”
“不知道。”废话!让你们两老一直缠在这里,我能有时间去打听吗?
“她父亲月出岗是吴越国王座前的大丞相,二十多年前曾遭奸臣诬陷,举家避往岭南,是在几年前才获得了平反,再度出仕为相。”
时值唐末乱世,中原之土混战不休,大家轮流当皇帝,长江以南则是各处节度使据地为王。
天下分崩离析,众人各事其主,是个标准的强凌弱、众暴寡的动荡时代。
乌龙观正是位于吴越国领地。
在长江以南诸国中,吴越国算是个较为安定的地区,但无论君王优劣,官就是官,没有不爱多找机会向人民揩点油水钱的。
乌龙观开观三十数载,其间就曾经历过不少次与官府打交道,而被强征重税的经验,不给钱?那就请你关门大吉,全然没情分可讲的。
是以观中人向来对于“官”这玩意是能避就避,能躲就躲,就连地方官他们都避之唯恐不及了,更何况是来自于君王脚下的丞相家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