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尚晰心惊地瞥过视线,深怕爱妻有任何的闪失,「为什么不好?」
「因为呀……」
乔舞拉长尾音,叹息。
「有个叫做尚江山的老爷爷,跑到了咱们铺子里,说是想要瞧瞧究竟是哪个狐狸精害得他的宝贝孙子,三不五时放下公司里的正事不做,跑去当人家的看铺夥计兼送货小弟,且还看到了某某杂志的报导,说这小狐狸精甚至还勾得他那宝贝孙子偷偷跑到拉斯维加斯结婚,还听说他为了这只小狐狸精将过往的那些女人全都斩断了关系,惹得众女夤夜哭泣。」
「听起来……」尚晰笑笑接口,「这个小狐狸精还满本事的嘛!」
乔舞转首瞪了丈夫一记。
尚晰一接到爱妻的瞪眼赶紧坐直身,收敛起贪瞧热闹的笑容。
他的爸妈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离了,一个住伦敦,一个住巴黎,早已各自婚嫁,他可说是让爷爷给养大的。
老人家脾气暴躁,思想顽固,沉默寡言,十足十闷葫芦一个,看不惯尚晰那种放荡不羁的生活方式,是以祖孙间的代沟就像是太平洋的海沟,既广且深。这几年里祖孙俩几乎只在逢年过节,或是商场上的聚会时才会碰头,和乔舞的事情他始终没想刻意去说,还想过年时趁爷爷心情好的时候再提,到时再举行盛大婚宴,公诸於世。
没想到竟让老人家经由八卦杂志,得到了消息。
他担忧地伸手抚弄著乔舞的发丝,却从她的眼神探不出端倪。
「我爷爷他……为难你了吗?」
「为难?」
原是想吓吓尚晰的,但乔舞按捺不住,一不小心爆出了大笑。
「哼!开玩笑,想我乔家三个女人,个个本事不凡,小的来小的挡,凶的来凶的挡,以此类推,那当然就是老的来了就由老的挡啰!」
尚晰微讶,眼神转忧为喜,「所以,是由奶奶来负责对付我爷爷的?」
乔舞笑著点头,「是呀!奶奶一边跟你爷爷推荐我们铺里的糖,一边唱了『西子姑娘』,还跟他说呀,她的两个宝贝孙女都是她打小亲自传授女规女诫,听艺术歌曲,接触古典文学长大的,是当人家儿媳的最佳典范,外头的人想抢都还抢不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