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子再起沉吟,曾爷爷说要找精力充沛、活力十足的,将来才能保证多为傲氏生几个白胖小子;爷爷说要找无亲无故、无父无母的,好让他同意入赘;叔公说要找没野心的,好让他死心塌地、死守古墓;娘说要找个爱笑的,多多少少可以为整日火气满满的古墓里多添些春天气息;爹说要找好看的,省得日后子孙个个像钟馗;叔叔说要找高点的,这样的男人顶天立地,还有奶奶也说了……

奶奶说了啥她已经记不住了,但白衣女子--傲澐凌却能够肯定,眼前这个叫做洛伯虎的男人,正是她出墓奔波了半年时光,入城访乡,观察了这么多日子之后,最适合的人选了。

见白衣女子陷入思索,表情似乎比较平易近人些了,老板娘大着胆子再度开口。

「这位姑娘,不知妳连日来光顾小店有何贵……」

老板娘话还没完,白影一飘,她怀中多了几锭白银,小瘟神已然凌窗跃下。

「姑娘……保重!」

抓着白银的老板娘只来得及抛出这一句,后面那句「求求您可千万别再来了」含在口中不及说出。

白影飘落,直直降在那依旧得意着神情的洛伯虎跟前,不羁笑眸对上冰眸,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洛伯虎抬头看了天空一眼,还当是仲夏日里降下了瑞雪。

她定定睐他,他毫不在意笑吟吟偏首回视,两人脚底下,那些洛伯虎的手下败将正悄悄地爬离。

「这位姑娘……」洛伯虎边哼气边巡视四方,没忘了对着离去的肥臀再送一脚,助其加速。「敢情是路见不平,想要拔刀相助来着?」

「我又不认识这些人,他们死活干我何事?」

好冰的嗓音,好无情的丫头。

「说得好!」洛伯虎笑嘻嘻地拍拍掌,「那么在下也不认识姑娘,妳挡在我面前,又是为了什么呢?」

「我要你……」傲澐凌抬起下巴,美眸里目光淡然,「当我的男人!」

乒乒乓乓匡啷响,不是洛伯虎的心跳,而是街道旁听见这话的路人反应,有人摔烂了手上的碗,其中最夸张的,是一个在路旁吸着烟杆的老乡亲一头栽进了沟里。

人人都吓坏了,只有洛伯虎微挑英挺剑眉,脸上邪笑不改。

「姑娘还真是直接。」

「我向来如此。」

「很好,在下很欣赏,只不过……」他无所谓地低下头,顺手撢了撢袖上沾染到的血渍,「对于女人,我向来偏好的是比较迂回点的方式。」

傲澐凌冰眸不改,「你要迂回还是要直接我都可以配合,重点只在于结果,我要你,当我的男人。」她再次重复。

乒乒乓乓声再响,那原已爬出的老乡再度趴进了沟里。

洛伯虎笑容转冷变淡,「姑娘很霸道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