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绿的双手瘫在溪水上飘浮。
一颗心快急毙了,白维霖咬着牙根,清晰又骇人的青筋寸寸的浮在手上、颈侧,他终于将两个人的身子给弄上了岸攀着了那颗大石块。
“攀住那大石块。”白维霖恶声恶气的命令着,却不由她有拒绝的机会。他在身后牢牢地攫住她的身子,将急促喘着气的脸贴在她柔嫩的颈旁,“小绿,小绿。”太好了。声音里有着强忍的心惊与掩不住的感情。
大石块?!
闭着眼、僵着身子,毕绿没半丝力气的任由他摆布,任由他将自己的身子小心的挪上那石块上方的干燥部位,任由他突兀又充满霸气的摇晃后,接着又不由分说的将她身子给搂进那处透着安全意味的胸窝。
又是这种感觉,好温暖、好温暖的诱惑,让她身不由已的想将自己那已然疲惫了的身心往那温暖的核心里倚靠,就这么静静的偎近、休憩……毕绿轻喟了声,将漾着冰冷的脸蛋更加的贴向那温暖胸怀。
她希望就这么安全的躲在他所为自己建起的护栏里,一辈子都被他所捍护着,这个叫白维霖的男人。
叫……白维霖的男人?!
失了魂的毕绿突然的回过神来,第一眼就瞧见了石块上褪了色的血迹。
“秋柔。”她忘了林秋柔!天哪,蓦然紧闭上眼,毕绿深深的抽了口气,她竟然忘了,忘了秋柔及她肚子里来不及长大的孩子。
而那个男人叫白维霖!
“谁!”敏锐的听力灌进了她的低喃自语,白维霖又惊又喜的将她拥进怀里,“小绿,你没事、你没事!”高兴的迭声唤着她的名字,捺不住心头猛窜的狂喜,他炽热的唇狂猛的吻上了她失去了血色的唇瓣。
灼烧的热度沉沉的烫熨着毕绿发颤的唇,白维霖来回不停的以自己激发的烈焰吸取着她唇上的冰寒,臂弯紧缩的试图将热气由自己身上过渡给她。
她的脸色白得让的担心、让人心疼。
“太好了,你没事了,太好了、太好了。”落在她唇上的吻由狂猛的护夺转为了温柔且细碎的轻吻,一遍又一遍的,带着满心的酸楚与抑不住的释怀,白维霖低哑又嘶嘎的嗓音飘进了她的耳里,拂醒了她迷惘的心。
感觉到唇上的热气,毕绿睁着湿漉漉的双眸,一眼便瞧见了白维霖那张忧心与松心并溢的脸孔。
白维霖,他为何那么忧伤呢?
“小绿,小绿,你是我的,记住,你是我的,是我白维霖的人,从今以后,我不准你再随随便便的离开我。”哑着的嗓子狂吼着话,白维霖激动得眼泪迸涌而出,“别再这样吓了我。”
老天爷,刚刚那一幕差点没活活吓死他,情不自禁的,他缩紧了手臂与胸怀的距离,让她的心更贴近自己的心。
他要让她知道他的心刚刚是如何的慌张与无措,只因为差一点救不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