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男人眼中铁定会有的欲望——恶!毕绿的胃里阵阵翻滚着。
那女人忽笑、忽抽气的响声不但让毕绿的胃不舒服,连鸡皮疙瘩也冒了不少,抖着身子,她正要离开这里,好让自己耳根清静时,却被倏然窜入脑里的名字给留住了脚步。
“哎呀,“维霖”,你好讨厌哦!”
她的脚步蓦然被钉死了。维霖?白维霖?!他……不是在木屋里吗?半个时辰前,她有些忿忿不平的冲出自个儿的家,就是因为她受不了白维霖,不对,正确的说,是受不了那个又来找他的狐媚女人,翠儿。
那个打扮妖娇的翠儿几乎隔个几天就会跑上山来,一见面就腻着白维霖那个不要脸的家伙,开口闭口就是一些只适合在闺房里“传颂”的私房话,听得毕绿不知不觉地替她羞了起来。
而那该死的白维霖偏又一副视若无睹的任由那女色魔轻薄,无聊的眼珠子一瞧见自己晃经他的窗前,就又死缠活缠的硬要自己陪他聊天。
聊天?!哼,贪心的色欲生物,房里都已经有个女人了,还想再打一个。
还真亏他有那么好的兴致,但她毕绿可不同了,不但兴致缺缺,而且见那个翠儿动作愈来愈惹火的模样,眼底也开始蓄起了熊熊的火气,怕一个不小心便引火燃爆,所以她才会跑到溪边来逛逛、消消火气,顺便采些蕨芽的呀!
怎么,他那么快就跑到这儿来幽会?还带了那个女人!原先的恶心变成了酸楚,而且直在胸口酝酿成长中。
该死的……白维霖!
胸口一阵热腾腾的怪异感觉在搅动着,毕绿也不知道自己突然间发起哪门子的怒火,只知道……白维霖怎么可以带个女人到山上幽会,做……那种恶心的事呢?
真是太——随——便——了!
不假思索,她小心翼翼的欺身向前,循着那异样声响而匍匐前进,一寸又一寸的挨到了那尚可敞身处,轻轻的拨开掩身的草丛,毕绿有些惊惧、有些愤怒、有些莫名其妙的强迫自己睁大了发热发酸的眼眸,直瞧白维霖那个又犯起色欲的家伙,正在散播那该死的“种子”了。
还没看见脸孔,毕绿就对上了两个衣衫不整的身躯,一下一下的叠个结实,男人的脸紧贴身下女人的酥胸前,身子不时的移动搓揉着另一个激情的抖颤身躯;而那女人一只肌白肤嫩的手臂则牢牢的搭在男人的颈上,不时还扯着男人身子的衣扣……
但仔细端详,毕绿讶异的发觉那个身体不是白维霖的,因为白维霖的肌肤是深褐色的,不似眼前这个充满兽性般浓厚欲望的淡白身子。
而那淡白身子此时正展着迫不及待的冲动,仿如兽性大发的狂猛野兽。
止不住的恶心欲吐的感觉直传递到大脑,毕绿有些发冷的站了起来,身不由已的往后退了几步。
不是白维霖、不是白维霖、不是白维霖……
可是那叠在女人身上的身子渐渐的裸露出来了,赤裸的身背、男人的身体,缠住女人的有力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