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白维霖狠狠的一脚踹开脚边的那颗无辜到了极点的石头。
对于他固执略显孩子气的暴躁反应,毕绿真的是完全摸不着头绪,她觉得又好笑又好气的轻摇着头,没想到一向爽朗洒脱的白维霖还有这么童稚的一面。
蓦然间,昨天下午在父母坟前发生的那一幕又跃上了她的脑海,忆起了白维霖的话及那强索的吻,有些骇怕、有些爱意,还有着莫名的淡喜充斥在心头,她很莫名其妙的扯起了唇瓣,一抹漾着轻怜的浅笑浮在她的芙蓉脸蛋上。
只可惜净顾着生闷气、垂着脑袋的白维霖没有发现到她这种难得的微笑,但是她的笑容却尽数被朴泰修的眼光给捕获。
“小绿妹妹,你完蛋了。”说完这么一句促狭的话后,朴泰修转身就离开了。
瞧朴泰修走得那么潇洒又自在的,令白维霖羡慕得眼都发红了,唉,他的潇洒自若是何时遗失的呢?侧望了眼轻颦着秀眉不知在思索着什么的毕绿,白维霖了然于心的长叹了口气,自从遇见了她,这个用冷然与悲伤绑住了他飘泊脚步的女大夫,他的洒潇早就已经扬长而去,不复再见了。
毕绿呀毕绿,我该用什么方法来激出你的心呢?
瞪着那条极端恶心的长蛇钻进草丛里,毕绿这才伸手摘下那株蕨的嫩芽,手还没离开,她的眼睛又望见了溪畔另一头的绿蕨丛。
“啊,那儿还有。”毕绿惊讶的轻叫出声来,光看就知道那丛蕨的嫩芽颇丰,想到了今儿个的大丰收,她的心里挺是愉悦的。
只是才几步路的光景,她就听到了溪岸上端传来了细微且杂沓的脚步声,还有漫笑交谈的嬉闹声,微颦起眉,有些无奈的毕绿望了望左右,在确认自己所在的位置是对方必经之处后,怀里兜着满满的嫩蕨芽,她二话不说的闪到一旁的浓密绿竹林后头。
听声音,来者应该是溜上山来谈情说爱的情人,她可不愿意杀风景的柞在那儿当个看戏的,恶心的情戏看多了,是会害人长针眼的。
转过身,毕绿向猪儿使了个眼色,猪儿会意的悄悄拎着脚步走。
瞧猪儿踮起了四足、贼眉贼眼的模样,若不是有些厌恶那些不时传出的淫笑,毕绿还真是会给它一个浅笑。
但是,那声音可愈来愈近了,而且愈听愈让人觉得不舒服。
“到了没……”
“哎呀,不要啦……”
“别,……别这样……不要碰人家那里……”
妖娇笑嗔又带着微喘抽气的话语,是一路慢慢的散过来,可见那一对小情人有些激情难耐的挨不到合适的地方温存,就边走边“毛手毛脚”的培养起气氛来了。
毕绿奇怪怎么一直没听到男人的声音?想必是忙着用饥渴的唇搜寻着会让这女人知得妖娇的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