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毅夫将手伸进桶里,又待再汲些水往她脸上泼去,冷苍岳就重重的叹了口气,一如往常的捺不住火爆又急躁的性子,跨了几个大步将龙毅夫手中的桶了给抢了过来。
“夫子,都什么时候了还那么斯文,照你这样下去,泼光了整桶的水,这女的八成还是昏死的,那我们真的就等着替白收尸了。”说完,他就在众人的惊视下,将那盆冷水朝着昏迷的毕绿头上全倾倒了下去。
这猛然袭上的冷水不但如他们所愿的将毕绿给浇醒了,连全身寒毛竖得高高的小狐狸,也被这冷不防的水流给手忙脚乱的试图稳住身子,但还是尖嚎不已的让水势给冲到椅子底下去。
“大个儿!”关红再也顾不得淑女风范,被冷苍岳这莽汉动作给怔了一会儿,然后便伸脚狠狠的朝他后腿踢了过去。
然而,就像踢到柱子似的,她满脸痛苦的蹲了下去,可怜兮兮的捂住了自己的脚,这家伙一定是钢铁铸的,否则怎么全身都硬邦邦的没半处可以下手?!
“活该,谁教你要攻击我。”嘴里虽数落着,冷苍岳还是丢开了水桶,蹲下身,掩不住关切的想拉开她捂着脚的手,“怎么样?有没有肿起来?”小红是娇生惯养的女人,这一脚一定有她好受的。
他们的争战没有引起他人的注意,因为斜躺在椅子上的毕绿还未睁开眼就先淡淡的吁了口气,然后才慢慢的眨起了眼,这是什么地方?
待看清楚了身边那几张带着哀伤且若有所求的脸后,她便像那只小狐狸一样,全身寒毛都竖了起来,整个人僵直的带着警戒,紧拧起眉,一双明眸半眯的迎着他们的凝视。
蓦然,在她脚边盘绕的温暖与物体引开了毕绿的眼光,是猪儿?!他们连猪儿也带来了。
俯身将见了她清醒后,便叽叽喳喳个不停,不时还哀嚎几声的猪儿给搂抱在怀中,毕绿迅速的环视了室内一圈,然后两带着纳闷又指控的眸子不约而同的望向高暮。
她记得他,应该是他击昏她,然后带她到这个地方来的。
显然猪儿也记得,就见它朝他低号一声,圆滚滚的眼神中有着责怪。
“毕大夫,请你救一个人。”冷不防的,率先开口的是冷苍昊。
在回到白家后,他一心等待龙毅夫他们的回来,除了刚进房时瞄了一眼表情怪异中带着悔恨的白维姬一眼外,他的眼神几乎大半都是专注的盯在情况愈来愈不乐观的白维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