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房里黑压压的那么多颗脑袋,不晃不动却是阴气沉沉的,而且似有期盼的晶亮眼光全都是落在它与主人身上,小狐狸猛地尖嚎一声,将圆圆的小身子似藏似挡的僵在已斜躺在椅子上的姑娘身上,一副满心骇怕又有着欲与人拚命以保护主人的好笑架式。

奇怪,为何一向不近女色的高木头会带个女人进他房里?还是个没有意识的女人?这简直就是天下奇闻嘛!那女人究竟是谁?好奇心将白维霖留了下来。

一再滚动的讶然与好奇蓦生,而且愈滚愈旺烈,白维霖大声的告诉自己,他有绝对的权利对他房里发生的事好奇,因为这是他的房间,而且,他应该算是个死人了。

“怎么回事?”待来人一走进房里,冷苍昊就率先朝一脸无奈的龙毅夫开口道,叫他们带大夫回来,结果带回来的却是一个不省人事的大夫,还有一只张牙舞爪的小狐狸?!

“夫子,她就是大夫?”

“要不还有谁?我们也是在半路上遇见高木头的。”耸了耸肩,龙毅夫一脸的无可奈何。

他们三个人骑着两匹马,一路上快马加鞭的赶上点苍山,谁知道高暮这家伙的动作竟然那么快,不但早就打听到毕绿这个女华佗的存在与所在,而且还直扑上人家家里,将不情不愿且冷言拒绝的女大夫给打昏,驮在马背上急驰下山。

一见到被他架在马背上快速疾驰的女人身影,若不是念在情非得已,龙毅夫还真想先奉送他几句训言再回大理,纵使高暮听不听得进去还是个问题,但是,该讲的话,他从来不会吝啬。

“高木头?”

“她不肯合作。”高暮没有一丝愧疚的回答冷苍昊的问话,在当时,击昏她是唯一的办法,虽然他不怎么情愿对个女人下手,但是为了兄弟的命,他也只得动手

记得他上一次击昏女人是在带小缇回来之际,那时,也是他动手击晕了小红,一思及此,高暮下意识的瞥了关红一眼。

关红也记起来了,轻嗤一声,粉雕玉琢的秀丽脸蛋露出一丝不屑的表情,还能如何请回大夫呢?就知道他们这帮人的骨子里还是流着马贼的血液,凡事“抢”为先,哼!

冷苍昊没有再表示什么,只是倏然颦起了眉峰,扫视着不省人事且脸色愈见铁青的白维霖,暗暗的低吁一声,是啊,为了救白的命,若换成是自己,他也是会不顾一切的。

龙毅夫早就自外头拎了盆水进来,沾了点水,他轻柔的朝毕绿的脸上洒了几滴,就见她柳眉倏摆,但轻嗯一声后,毕绿仍没有如大家所愿的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