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岳知道海蓝一来没吃饱,二来肯定不爱和一堆臭男人瞎搅和,是以和阿 ken约好了地点让「ice
ol」成员先过去,而他则在将海蓝送回饭店后再单独出门。
听说那位有着「无影脚」的小姐不会跟去,小夭快乐得不得了,摆摆手朝关岳扔了句:「快去快回!等你一起不醉不归!」就搭着阿忍等人的肩膀走了。
回到饭店后,关岳先帮海蓝打电话叫了roo service,和她撂了句:「别等门,我有钥匙!」之后便要离去,却意外地被海蓝给唤住了。
「有事吗?」
关岳站在门边,门已半开,他半侧着身子回头问。
海蓝半天没声音,咬着唇瓣的小脸上写满了犹豫。
「想问什么就问吧!」关岳尝试用微笑来冲淡那种有些诡异的气氛,「毕竟我们……」他耸耸肩,「是伙伴的不是吗?」
海蓝深吸一口气,直勾勾地觎着他,「你是否也认同他们所说的,女人都是祸水的论调?」
关岳不得不笑,「祸水不祸水的我不知道,只不过女人的心眼还真的很小,一个多小时前的一句无心之话,你却记到了现在?」
她起身款步踱向他。
「别顾左右而言其他,我只要知道你是不是也这么想?是不是也认为我跟在你身边,就像一个会增加累赘的包袱?」事关她最重视的女人尊严,她当然要问个清楚。
他会嫌她吗?毕竟她是真的……呃,好像还常无理取闹的。
关岳叹了口气,盯视着站在面前的海蓝,向来坦荡的眼神搀入了些许晦暗难懂。
「我的想法并不重要,对你而言,只要赵瘟生不这么想就好了,不是吗?」
「他叫赵台生!」
海蓝没好气的提醒,却也才猛然想起,她到蒙特娄这么久了,竟然连一通报平安的电话都还不曾给过赵台生。
因着彼此之间有时差,赵台生怕打扰她的睡眠又怕打断她的工作,是以只敢留简讯而没敢打电话给她,而她,就算是接到了简讯,却没想过要立刻回覆,相较起来,如何和关岳周旋斗气,似乎还比回赵台生的简讯重要。
好怪!他们真的……呃,是男女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