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他的眼神她赶紧喝汤,将碗拿得高高遮住脸蛋,不让他看见她绯红的小脸。

这家伙真的很讨厌,老是喜欢对她说些既大胆又露骨的话,却偏偏她愈来愈无法无动于衷了,而且还会忍不住想偷笑,毕竟天底下有哪个女人私心里是不爱听甜言蜜语的呢?即便是平日像个男人婆的她也是一样。

但喝汤总不能喝上一辈子吧,她已经喝得够慢了,却在将碗移开时,看见他的眸光依旧定锁着她。

「你干嘛不去喝你的汤、吃你的鱼?」她凶巴巴地问了。

骆云天摇摇头,「我不饿,我比较喜欢看着妳吃,那种感觉很满足、很快乐。」

她扔掉了碗,没好气的瞪着他,「骆云天,你常常这样到处和女人胡言乱语的吗?」

「我能有机会吗?」他笑看着她提醒,「妳应该听说过,这些年来我都是在病榻上度过的。」

「那你为什么独独要对我这样?」她手扠腰,瞇紧眸,「在那天我到你家之前,我们甚至连面都不曾见过的。」

骆云天不愿意再讨论这问题,笑嘻嘻地伸手牵她,「吃完了吗?吃完后套上鞋,我带妳到外头去走走。」

走走?

外头乌漆抹黑的,能上哪儿去?

她的问句还没说出,人已被他拉着走向门口。

到了外头安沁楹才看清楚这幢小木屋是位在静谧的深山里,别说人迹罕至,就连野兽彷佛都不多见,也真是难为他了,竟能找到个如此僻静的居处。

外头黑漆漆的,但骆云天的眼力却好得惊人,不但能将山路看得清楚,就连路旁的小石子、野草蔓藤,甚至是躲在草丛里的小蛇都能留意到,在几回险些被绊倒后,她索性不再费神看路,只是紧跟着他的脚步。

「你的眼力怎么会这么好?」她暗暗佩服。「还有你的体力……嘿!说真的,那一回你失踪时到底是遇着了什么神迹?」

骆云天牵着她的小手从容地走在小径上,一边走一边笑。

「我原是被人当成死狗埋进土堆里,后来有个神仙经过救了我,祂还给我吃了一颗灵丹,说是我上辈子福积得太多,大难不死,还得再娶个漂亮的老婆才能算偿了福 报。」

「没正经!」她噘了噘嘴。

「我说的是实话,如果不信……」他一耸肩,「回去后去问问妳那几位莫叔叔,看看有没有这回事。」

「他们又和你这桩事有什么关系?」她不懂。

「当日那拿我当死狗埋的,正是他们莫家五兄弟。」

「你骗人!」她才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