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大不中留!才二十一岁就给我大声嚷嚷著要嫁?」骆母边低声咕哝边摇头,「这话若让你爹地听到肯定要气爆了,小时候你还成天搂著他甜甜蜜蜜地说『爹地是采忧这辈子最最喜欢的男人了』。」
骆采忧不悦的噘趄唇,「那是小时候,但人家会长大,想法自然也会不一样呀!」
「这句话可是你自己说的喔,你会长大,思想也会改变,所以,骆采忧小姐,你现在才不过二十一,会产生变化的可能还有无限大,或许过两年你又要发晕地跟我说你喜欢上了谁谁谁,又是非谁不嫁了。」
「妈咪!」骆采忧发出严重抗议,「我不是那种朝三暮四的女人!」
「很难讲,骆采忧的善变及任性,是只要认识她的人,都会一致点头通过的事实。」
骆母一边哼气,一边把笔记本扔还给女儿。
「谁知道你对於海扬的感觉会不会也仅是一时迷恋,或者只是因为崇拜依赖而趄了幻想,宝贝,记住一句千古名言——梦想与现实,相距千里。」
「妈咪!你怎么这样?海扬老实可靠,冷静稳重,这么好的女婿,你还能上哪里找去?」
「到梦里找去!」
骆母冷声回应,心头念头成形。
宝贝女儿若执意非要爱那根木头可以,但绝不许再这么耗尽心机,总得留给那个笨蛋一点表现的机会嘛!
於是她伸手戴上耳机,闭上眼睛,关闭了继续沟通的大门。
第十章
海扬想著自己应该是病了,且病得不轻。
病状是失魂落魄、无法专心、食不知味、夜不成眠,他还会常常出现幻觉,甚至是幻听。
就好比是现在,他在办公室里处理公事,好半天没法子读进一个字也就算了,竟还会不断地产生幻觉,一下子是感觉到角落的吊篮似在淘气地摇晃,一会儿又是听到了那最最熟悉的咯咯娇笑声,他甚至彷佛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