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扬从头到尾都没犯过错!他真的是个君子的!」还有也是个呆头鹅!骆采忧生气地大吼,「他甚至连吻都没敢吻我,我不喜欢看到有人误会他,那个犯了错的人……」她翻翻白眼吐出一口长气,「是你女儿啦!」

骆采忧捉过了自己的大包包翻了翻,掏出笔记本交给母亲。

骆母本来没什么兴趣,只想顺手翻一翻,却在瞧见内容後一瞪眼,改将手边购物杂志抛到一旁专心地阅读了起来,在看完了後,改用一种盯著怪物的眼神看著女儿。

「老天爷!采忧,你真的这么喜欢这个男人?喜欢到甚至设计和一个不熟的男人拍出躺在床上的春光照片?而不在乎会让世人误以为你是个私生活不检点的女孩?」

骆采忧眼神坦然,「是的,因为这样他才会被迫正视我已经长大了的事实。」

因为这男人又笨又蠢又老实,脑子里又装满了水泥,固执得像个老头子,所以爱上了他,她必须付出比爱上别的男人多几倍的心力,甚至是去设计他。

「宝贝!」骆母摇头,用小名呼唤女儿,「你根本就不曾谈过恋爱,又懂得什么叫爱了?」

骆采忧摇头不同意。

「妈咪,爱是一种本能的反应,为什么一定要经过学习?只是这种本能因人而异,有人热情满满,也有人封闭冷情,而我正好是那种有著满腔热情可以付出的人,所以我付出得一点也不觉得委屈,这种本能就好比像是我爱你、爱爹地,爱大哥、爱二哥,都是经过日积月累的本能反应,可从来没人跟我说过『采忧,去学习爱你的爹地和妈咪吧』不是吗?」

「那不同,那是亲人与亲人之间的联系,是种血脉相通与生俱来的天性。」

「那你的意思是,如果当初我在婴儿房里被人抱错,二十年後我们母女重逢,而我还能够像现在这样深爱著你吗?不!我不这么认为。」

「宝贝!」骆母蹙起了眉头,「你在强辞夺理。」

「我没有!」

骆采忧用力摇头,表情破天荒地出现了淡淡忧伤。

「我只是在试著能让你了解,其实我和海扬之间的感觉就很类似於与亲人之间的亲密互动,我们有太多太多的共同回忆了,那种亲密归属已经变得好像在面对自己的亲人一样,像呼吸一样的自然,像天体运转时一样的理所当然。我原先也以为我们可以就这样以兄妹的相处方式走完一辈子,但是有一天我突然醒悟了,我察觉到了我对他的感情早已不再仅是对於亲人的眷恋,我甚至无法想像将来他可能会娶妻生子,会有另外一个我再也无法走进触碰的世界时我该怎么办,那种想法让我很苦恼,所以我才会毅然决然要抛开一切,为我的幸福作战。」

「采忧!」骆母叹口气,眼神浮现一丝心疼,「你又不是条件太差,真的有必要为了一个男人这么作践自己,甚至不惜牺牲一切吗?」

「海扬不是任何」个男人的,他是我这辈子唯一一个最喜欢的男人!这辈子除了他,我谁也不会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