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这两句话很突兀的窜进她的脑海中,柳眉轻拧,她想呀想,脱口道:「是谁在我耳边嘀咕的?」
「嘀咕什么?」
「就胆子的事呀,好累喔。」扭啊扭,很自然的赖到他身上磨磨蹭蹭。「今天你上哪儿去了?」侧着脸,她朝他的唇吻去,没命中,却不小心的啃到了他笔挺的俊鼻,歉笑的听他发出夸张的哀号。
「奉妳娘的旨意,替她办些事。」
「这样呀?难怪我四处都找不到你。你身上有酒味耶!」像是发现了什么,醺醉的杏眸熠熠发亮。「别慌,我帮你吸光酒气。」
「安?」
「是呀,安啦安啦,我知道你沾不得酒,所以你别怕,这些酒气都算我啦!」
算她的?「妳到底喝多少?」容柯失笑。
「我喝的比娘还要多。」声音很自豪、表情很自豪,连那份掬人怜爱的醉态也诱得他心荡魂飘,再加上酒气的醺染,他整个人都酥麻了起来。
好想,他好想好想……燃着热源的黑瞳盯着她,夜色深沉,但无碍他将她摆平在床上的动作。
汪。
「大昊?怎么你也在呀?」随便朝床角一扫,黑漆漆一片,她摇头晃脑的抖了满天星斗。「这两天委屈你了,谁教娘不喜欢四条腿的动物在屋子里游荡,偏你就长得这模样。啊,我有法子了,如果你能让自己用那双后腿走路……」
平安这是什么建议?
激情在四肢百骸掀涛起浪,容柯叹笑着替她脱去精巧的绣花鞋,轻柔的抚摸着她细致柔嫩的小腿,再缓缓向上滑动……
汪!大昊也不满的发出抗议。
「……可是,就算你真的会用两条腿走路,他呀,也没你的份啦。」
「妳真的醉了。」
汪汪!四脚伸起、腰杆挺直,瞪着一双狗眼的大昊也颇有同感。
「还狗叫狗叫?」醉了八分,甄平安不但胆子大一倍,连心也变狠了。「小心哪,冬天可是快到了哩。」
听着她的醉言醉语,逐渐被酒气醺茫的容柯差一点「性」致顿失,但随着逐渐光裸的身躯又扭成麻花,性致猛然又已高涨。
左一步、右一步,赵岩和当真是举步维艰。
他真的是不想、不愿也不要再赖上甄平安,那小姑娘太爱使用拳脚功夫了,他怕痛呀!可是翠香讲得很明白,要嘛他就尽快搞定这一切,回去后一切照旧,否则她找人搞定这一切,包括他趟岩和。
初始,他不忍下手去截杀这么善良的一个小姑娘,就跟两年前一样,他没对杜宝娘痛下杀机,后来容柯这绊脚石冒了出来,现在纵使他想泯灭良心,也难觅良机。
「就算我真狠得下心,但良机不再,该怎么办是好?」伫在梨子摊前,赵岩和悲叹。「这次我命休矣。」
「大爷,买梨?」
拢眉,赵岩和下意识的摇摇头,蓦地把玩在手中的东西被抢走,他讶望着对方。
「不买就别窝在手心,大爷您是想烫熟它呀?」贩子略显不满的犯嘀咕。「我这梨还要卖呢,这么搓搓搓,没搓出水也八成被您搓出内伤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