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这是在做什么?」
「我、我会紧张嘛!」
「里头的人住的是妳娘呢。」
「我知道她是我娘呀,可是、可是我本来以为她死了,谁知她却死而复生,我、我当然紧张喽!」嘟着嘴,她用指甲狠狠的戳他的指尖。「你不陪我呀?那我找赵岩和陪我。」
「赵岩和?」难得的,他笑到眼都瞇了。「饶了他吧妳!」
甄平安也笑了。「你有没有看到他那脸惊愕又戒慎恐惧的表情?」
「妳把他吓死了。」
「我猜也是。容柯,我是不是太过份了?」
「是呀。」
汪!一旁的大昊也附和。
「别再笑我了啦,我已经够良心不安的了。大吴,你也别狐狸笑猫贼,要不是最后你那个血盆大口吓到他,他也不会突然被自己的脚给绊倒,直接拿脑袋撞墙去。」
汪汪!
看得出来,能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大昊很得意扬扬。
「怎么?他头破血流,你这么乐呀?」
汪。狗眼瞇瞇,狗嘴开开,还闪着口水的亮光。
「闭嘴啦你,别狗叫狗叫的,汪汪汪,就说了我也会呀。欸,你说咱们在事情办完后,要不要去接他?」走呀走,主客异位,反倒变成容柯牵着她走。
「免了。」声微冷,他的笑容不见了。
「别这样嘛,毕竟他是被我扁成那样。」
「他活该。」
「容柯,你这话似乎太冷血了。」
容柯不想理会她的叨念,也极力想稳住沸腾在胸腔的醋意,更想重拾遇到她之前的随遇而安,但,真是难。
跟她说说笑笑、调侃那只螳螂脸,无妨;但听她左一声、右一句的挂念着他,他可就老大不爽了。
「到了。」
「到哪儿?」正叨念得起劲,被他这么冷言打断,害她一时之间有些茫然。
「大门。」
「哪里的大……赫,走这么快?我、我都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呢!容柯,你觉得我看来如何?」
他不语的举起手。
「你举手干么?」
「敲门。」
「敲门?」她倒吸了一口气。「不知怎地,我有股近乡情怯的感觉。」
「那是妳娘。」他沉稳的瞳子加上口气,在在都抚平了甄平安的忐忑不安。
「是娘。对呀,你说的没错,是我的亲娘呀,就当她出门远游,母女俩才会这么久都没碰面。她是一个人住还是?」
「待会儿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