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跟‘黄色炸药’的成员有缘。”神田雪子感慨万千。

“‘黄色炸药’?”夏萱不明白地看著神田雪子,觉得她好像心情不是很好。

那是当然的。老是看别人成双成对,自己却形单影只,难免会有落寞的表情。不过,神田雪子是个坚强的女人,她很乐意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全告诉夏萱,才不像“黄色炸药”那些臭男人,个个一问三不知,她怀疑他们有心隐瞒,真是冤枉了他们。

“就是雷骘在美国时交了四个志同道合的黄皮肤朋友,所组成的打架组织,专门教训白人至上的纳粹份子,自认是替天行道……”

夏萱佩服地说:“你好厉害,不仅是医生,中文还说的那么好。”

“因为我正在追一个中国男人。”神田雪子露出苦笑。

“听你的口气,你好像还没追到他!”夏萱为她感到难过,红颜命苦。

“他下落不明,不过我有信心找到他。”神田雪子相信相逢的日子已不远。

一回到家,夏萱立刻把夏勉摇醒,晓以大义。

夏勉揉著眼睛,盘腿而坐,像小和尚听经似的不停地点头。

简单地说,想要搬去跟雷骘同居,代志绝对不是像憨人想得那么简单。

现在雷骘只要一看到夏萱,肯定会把门窗全锁起来,并加装保全系统,甚至可能到警局备案,防止她靠近他家大门一百公尺,所以想要走进他家大门,恐怕比登天还难。

不过他防的是夏萱,并不包括夏勉;根据她和神田雪子讨论的结果,夏勉成了这盘棋最重要的胜负关键。

一大清早,夏萱骑著脚踏车。背后载著夏勉,但不是载他去上学,而是把他扔到雷骘上班必经的公园;她则是骑脚踏车回家,买了份报纸,把家里弄得像有小偷光临的凌乱样子,然后泡杯牛奶,翻开报纸的求职栏,煞有介事地画圈圈找工作。

同一个时间,雷骘来到公园,看到一个小学生在公园里游荡。可怜的夏勉,原本就开口笑的布鞋被他走来走去,磨得脚趾头都跑出来,雷骘见了自然会心疼,不知情地走上前,踏进苦肉计的圈套里。“夏勉,你怎么没去上学?”

“我不想去,我想去找工作。”夏勉依计做出愁眉不展的表情。

“你姊姊知道你逃学吗?”雷骘不疑有诈。

夏勉摇了摇头。“姊姊烦恼得昨晚一夜没睡。”

“她有什么烦恼?”雷骘感到一阵心虚,以为自己是罪魁祸首。

“姊姊缴不出房租,房东把房子租给别人了。”夏勉说谎的声音充满不安。

雷骘的脸色因愤怒而变红。“太可恶了,房东住哪儿?我去找他理论。”

“不是房东的错,是姊姊违约在先。”夏勉眼中有颗豆大的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