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夏萱,很高兴认识你。”夏萱扶起神田雪子,找了张路椅坐下。

神田雪子职业化地问:“要不要把你的烦恼一五一十地说给我听?”

夏萱一脸的悲情。“我喜欢上一个跟我门不当户不对的男人。”

“那简单,把你家的门户改成跟他家的门户相对就行了。”

“你比我还有本事逗人发笑!”夏萱忍不住噗哧一笑。

神田雪子追问:“他是什么样的人?”一副助人为快乐之本的模样。

“英俊、有钱,但却有病的不婚主义者。”夏萱语重心长的描述。

“这跟我认识的一个朋友真像。”神田雪子的脑海浮现雷骘。

“你该不会刚好认识雷骘!”夏萱仿佛有看透她大脑的本事。

神田雪子惊讶地扬眉。“没错,我说的正是他。”

“你疗解他多少?”她迫不及待地求救。

“不多。不过我坦白说,对付他不难。”神田雪子露出小儿科的表情。

“你有什么办法?”夏萱紧握著她温热的纤手,感到一股暖流注入。

神田雪子简单地说:“缠著他、赖定他,他自然就会投降。”

“我是这么做,但他可以轻而易举地推开我。”夏萱一脸的泄气。

“只要你不提结婚两个字就好了。”神田雪子明白指出。

“可是我想嫁他!”夏萱一心想飞上枝头当凤凰。

“真爱是不需要结婚证书那张薄纸,重要的是能不能够长相厮守。”

夏萱叹了口气,心里不完全认同神田雪子的说法,她觉得结婚证书虽然很薄,但用途却像超薄的卫生棉一样好用,可以防止老公外遇,也可以保护做妻子的权益;不过神田雪子说的也没错,雷骘的情况就像c还没来时,先垫卫生棉,反倒成了累赘,考虑半晌,她点了点头。“你说的很对,我知道我该怎么做了。”

神田雪子看出她点头点得很勉强,担心她没想通,强调地说:“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搬去跟他同居,生个小孩,生米煮成熟饭。”

爱情就像一盘棋,一步走错,步步皆错,就什么都没了;她就是最好的例子,她当时如果紧抓著冷朴不放,今天也不会踏坏好几双高跟鞋,还是找不到冷朴。

“我也这么想,我们两个真有默契。”夏萱确实是这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