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雷骘打死不承认。

衣笠雅人指著门口。“那是谁的布鞋?”

“我妹妹的。”雷骘不动声色,但小土狗却冒了出来。

“你什么时候开始养狗?”衣笠雅人抱起小土狗,满脸的怀疑。

“别人寄放在我这里的。”雷骘急声解释,但他知道衣笠雅人不会相信。

“她在床上对不对?”衣笠雅人综合蛛丝马迹,得到结论。

雷骘有如阴沟里翻船般脸色下沉。“不关你的事。”

衣笠雅人眉毛扬起,同情地看著雷骘。“你谈恋爱了!”

“闭上你的乌鸦嘴!”雷骘的声音有一丝痛苦。

衣笠雅人放下小土狗。“好,别生气,我不打扰你的好事了。”

“见到我妈和我妹,你最好别乱说话。”雷骘粗声地警告。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衣笠雅人走到门边,回头给了一枪。

“快滚吧!”雷骘狠狠地往他背后捶一举,发泄心中的怒气。

衣笠雅人边穿鞋边威胁。“你对我这么凶,当心你结婚时没伴郎。”

雷骘气急败坏地大吼:“我不需要你,因为我不可能会结婚的。”

“你叫那么大声,该不会是故意叫给房里的女人听?”衣笠雅人太聪明了。

“啰嗦!”雷骘把衣笠雅人推到门外,用力掼上门,巨大的响声在屋内回荡不已。

第五章

雷骘走到酒橱边,为自己斟了一杯俄国伏特加。

清澈的酒液,有一股淡淡的草香味,可是喝下去之后,却有一种喉咙著火似的烧灼感。他一向都是将伏特加掺冰块和通宁水,以冲淡这股强烈的酒精味,但他今天却不这么做,因为他需要力量,一种能让他鼓起勇气的绝情力量。

走到房门口,他听到房里有轻微的啜泣声,他不敢进去,他不敢面对她的眼泪;但痛苦仿佛鲨鱼般咬住他的胸口,他感觉到自己的眼眶也有湿意,他更不敢进去,轻敲著门,藉著门板的隔离保护自己懦弱的一面。“夏萱,我有话跟你说。”

“你说吧,我听得见。”夏萱走到门边,手臂不停地在脸上磨蹭。

雷骘沉着地说:“我很抱歉,刚才的事请你当作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