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看多了?”雷骘的声音有浓浓的醋味。

“夏勉,以前都是我帮他洗澡的。”夏萱解释。

他忿忿不平地把浴巾重新裹上。“不一样,我比他强壮多了。”

“你裤子穿好没?”夏萱的心跳好快,她真怕心脏会从喉咙里跳出来。

雷骘走到她身后,朝她的颈吹了口热气说:“你站在衣橱前,我怎么拿!”

夏萱吓一大跳,她觉得自己快变成融化的冰淇淋。“我回去了。”

“别走!”雷骘双手从后紧搂著她,下巴压在她肩上。

“你要干什么?”她意识到自己麻烦大了,但却是甜蜜的麻烦。

雷骘头一偏,咬著她红嫩的耳垂说:“一个吻。”此刻理智已被他踩在脚下。

“你今晚还吻不够?”夏萱几乎快喘不过气,她的身体紧张得微微痉挛。

“谁教你要羊入虎口!”雷骘扳过她的身体,饥渴地掳获她的唇瓣。

狂喜的浪潮在他们的体内奔腾翻搅,虽然他们的脑中都浮现了危险的警告讯号,但是他们都不理会。她的指尖情不自禁地抚摸他宽厚强壮的胸膛,带给他更大的喜悦;他抱起她,四片唇依然紧紧相吸,轻柔地将她放在床上。

他的身体压向她,他的双手在她单薄的t恤外游走,不出片刻,他的手就像虫子般钻了进去,在她的胸罩外徘徊;她对自己没信心,想要拉开他的手,但他的手像两棵大树拔都拔不起来,很快地他的手绕到她身后,解开她胸部的束缚。

她害羞极了,但她更担心他会嫌弃她。不过她白担心了,他爱抚著她躺下时八比荷包蛋大一点的胸部,指尖逗弄著蓓蕾,使她发出愉悦的吟哦;她的呼吸更加急促了,小腹不停地战栗,一波波的热流使她的肌肤变成粉红色。

他急切地褪去她的t恤,如火燃烧的黑眸凝望著她娇羞的身躯,也许在别的男人眼中,她的身材是不及格的,但他却觉得好美。

她有婴儿般滑细的肤色,怯怯的乳房像放了一枚红樱桃的雪白果冻,令人好想狼吞入口;他俯低头,沿著她的颈部留下一长串湿热的轨迹,然后含住一枚樱桃……

激情使他们忘我,他们不再是敌人,也不是朋友,只是普通的热恋中男女。爱和欲交织在最紧要的关头,一声短促的门铃声突然响起,接著就是开门声,雷骘迅速地跳下床,直接穿上运动裤;会这样不请自来,而且又有自备钥匙的混蛋,全天下只有一个人——衣笠雅人。

匆忙来到客厅,衣笠雅人跷著腿坐在沙发上。“你怎么全身都是汗?”

“是水滴,我刚洗完澡。”雷骘努力保持镇定,不想被识破。

衣笠雅人吸了吸鼻,闻出不寻常的味道。“是吗?怎么闻起来酸酸的!”

“你来干什么?”雷骘的语气透著不友善,一副想打苍蝇的模样。

“干么见到我跟见到鬼一样?”衣笠雅人站起身,想往房里一探究竟。

雷骘赶紧挡住他的去路。“有什么事,明天到办公室再说。”

“你房里有女人!”衣笠雅人露出促狭的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