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个跳蚤般不停地跺脚。“我要去警局告你诽谤我的名声。”
“哪有?.我说的是实话。”雷骘不认错,看她的腿什么时候会断掉?
“那边刚好有个警局,我们去找警察评理。”夏萱像小牛拖大车似地强拉。
他站著不动,看她的样子像看猴子一般。“你不会来真的吧!?”
“我像开玩笑的样子吗?”夏萱流著满头大汗。
“你真的要在警局里宽衣解带?”雷骘发现她的眼神无比坚定。
夏萱气得胸部剧烈起伏。“为了让你坐牢,我不惜付出任何代价。”
“算我怕你,你比荷包蛋好,你是小笼包子。”雷骘安慰地说,但说的却是真心话。
“原谅你,我们去买小笼包吃。”夏萱肚子饿得四肢无力,闹不下去了。
两人漫步走在中山北路上,不经意地经过一间婚纱摄影礼服店。
没有一个女孩子不喜欢看雪白的婚纱,夏萱一个箭步,冲到橱窗前欣赏。
结婚!两人的脑海里彼此浮现对方的脸孔,但夏萱却从橱窗上反射的影子,看到雷骘急急摇头,仿佛要将什么念头甩掉,之后两人继续前进,但他都不愿正视著她,一副她患了天花,他怕被传染的样子。
来到美术馆,随意地坐在阶梯上,看著来来往往的车流,彼此心事重重。
夏萱现在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她一定要弄清楚他的想法!她必须知道他是不是因为胸部问题而不喜欢她?如果是,就算没有健保,她也要去做隆胸手术,为了让他养她和夏勉,她豁出去了!毕竟,卖肾只能解决燃眉之急,不够养活她和夏勉一辈子;而且少了一颗肾,体力多少会受到影响,无法像从前一样辛勤工作。
要求他养她,这只是委婉的掩饰,因为她开不了口告诉他,她其实已经爱上他了。
夏萱忍不住打破岑寂地问:“你有婚姻恐惧症吗?”
“没有,我恐惧的是家族遗传病。”雷骘苦笑道。
“你看起来很健康,只是皮肤白了一点。”夏萱不太相信。
雷骘幽幽地说:“我是苍白,我对很多东西过敏,狗是其中之一。”
“你为什么不早说!这样我以后就不带‘小宝’到你家附近的公园去撒尿。”
“你不带‘小宝’,那你以后要用什么理由跟我不期而遇?”
她扬了扬眉,嘴角浮现促狭的笑容。“你不是不希望我纠缠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