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骘拿起叉子警告。“拜托你不要在这时候讲,不然叉子会插到你喉咙。”

“那要讲什么?你一个月赚多少钱?”她胡乱地转移话题。

他稀松平常地说:“我是以年薪算,一年两千万。”

夏萱像吃到蟑螂似地往地上啐了一口。“我呸!”

“你干什么发这种怪声?”雷骘对她的恶行感到不悦而蹙眉。

“两千万?你家是开中央银行啊!?”夏萱轻蔑地冷哼。

“你说对了,我家的确有银行,但不叫中央银行。”他轻描淡写地说道。

夏萱眼睛闪闪发亮,原来雷夫人保留了一手,给她的资料中并没提到雷骘的财富;现在她可要重新想想,眼前坐了一位亿万富翁,和她体内一颗价值两百万的肾,孰重?孰轻?很明显地她起了背叛之意,她感觉到一股笑意从她身上的细胞散发出来。“我突然想结婚了,你愿意养我一辈子吗?”

“我不会娶拜金女郎。”雷骘完全不把她看在眼里,继续吃沙拉。

“我不拜金,我拜你如何?”夏萱真想立刻抱住他大腿,一辈子死缠著不放。

他没好气地瞪她一眼。“我又还没死,不需要你祭拜。”

夏萱喃喃道:“看来我的作战计划要改变了。”

“我刚才就说了,我不会娶老婆的。”雷骘恨不得拿汽油泼她。

夏萱不死心地说:“我做情妇就行了,一年只收你两百万的服务费。”

“凭你的身材,二十万都嫌贵。”雷骘故作看扁她的表情。

“你跟我出来。”她恨恨地起身,一副要到外面打架的模样。

“要打架也要等吃饱,才有力气打。”雷骘觉得她实在太不可理喻了。

“吃不下,我现在一肚子的气。”夏萱转身走出去。

雷骘又不是小土狗,就算是小土狗,也不会对这个老是给它吃酱油泡饭的穷主人言听计从。所以雷骘慢慢地用著刀叉吃他的牛排,偶尔伸手越过界,叉起她盘里的鲍鱼;不过他被她搞得没胃口,只吃了几口,便乖乖的到柜枱去买单。

一走出餐厅,夏萱的手就像刚去买了强力胶涂上,紧黏著他的手臂不放。

在路上拉拉扯扯,成何体统?可是他居然甩不开她,他第一次觉得她很可怕,耍起狠来,连大卡车都压不死她。“你要拉我去哪里?”

“去你家,让你知道我有胸部。”夏萱决定验明正身。

“要我看你的胸部,我还不如去看荷包蛋。”雷骘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