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发起连署运动,写信给健保局,让他们了解到台湾广大的女性心声。

时间在胡思乱想中流逝,她看了看手腕上的老表,这还是一位她曾经看顾过的老先生,临终前送她的纪念品,时间不早了,她赶紧往总统级病房走去;一进去,看到雷云有点像雷骘的脸蛋,她竟打不起精神,露出她的招牌甜笑。

“你今天怎么话变少了?”雷云仔细研究著她的脸。

夏萱勉强挤出一丝苦笑。“有点心事。”

雷云渴望地问:“是不是谈恋爱了?”

夏萱抿著唇线摇头。“才没有,我对男人没兴趣。”

“你该不会是同性恋吧!?”雷云看她不开心,想以玩笑刺激她。

“如果我是,你可就危险了。”夏萱的手指像蚂蚁似地爬到她的手臂上。

“说的对,你只要用一根指头就能把我压在床上。”雷云发出被搔痒的笑声。

夏萱赶紧收回手,怕她笑得太厉害,反而加重病情;才两天不见,雷云已经不插鼻管了,显然她逐渐在好转,她为她感到高兴。现在的她一点都不担心她的肾卖不出去,因为能跟雷家人有这段缘分,她已心满意足。“我刚才来时碰到忠叔,他说医生说你越来越有起色。”

“都是你的功劳,我真希望你能见见我哥。”

“干么要我跟你哥见面?”夏萱不安地站起身,故意拉上窗帘遮阳。

雷云担忧地说:“他最近老是皱眉头,他需要一个像你一样的开心果。”

“我怕他会把我当炸弹,一见到我就大发雷霆。”夏萱自我解嘲。

“我哥很温柔的。”雷云赶紧解释,脸上浮现崇拜的笑容。

夏萱转过脸,把冷哼吞回肚子里。“哦?是吗?”

雷云自夸地说:“而且他长得很帅。”

“你那么漂亮,你哥想必不差。”夏萱知道这是实话。

“最重要的是他没有女朋友。”雷云瞅著夏萱,眼睛亮得发光。

“我不想交男朋友。”夏萱感觉到脸颊像刚从烤箱里拿出来的草莓面包。

雷云有如发现新大陆似的,得意地大笑。“你的脸红了!”

“我中午吃火锅。”夏萱薄弱地说谎,大热天只有疯子才吃火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