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没有白吃的晚餐,老板也不是冤大头,不是别有用心怎会如此大方?”乌鸦是一般黑的,没有基因突变生出白鸦的可能。
“你别把他人都想成和自己一样,做人不是做生意,用不着费尽心思,当心头发掉光成了秃头。”她刁钻的说。
“幸好我家发质全是又黑又密,妳的诅咒是无法灵验了。”他不想继续在无聊的话题上干耗,开始一个一个扣子往下解。“再说投资生意我一向稳扎稳打很少失误,至于投资人……我这一次可是栽了个大斛斗。”
“你这是干什么?”见他衣依隹阃猓钡枚褰糯蠼小?
“还没开始妳就先兴奋了!实在看不出冷感何在。”他敞开衬衫,半遮半掩下,性感与激情的魅力教人难以抵挡。
“余力耕,我警告你别再靠近了,否则我要大叫非礼。”她狠话一说完,双膝落地,泪如雨下。“不要,求求你不要伤害我。”
余力耕掩面,痛苦撕裂了他的心,背对着汪思涵坐在床边,声音空空的。“妳走吧!出了门后就顺便忘记这个地方:永远不要想起。”
汪恩涵临走前,匆匆看了一眼这间套房,房内的装潢、房内的人,一声长叹从心中吐出,脑海里忆起李清照的武陵春:风住尘香花已尽,日晚倦梳头。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闻说双溪春尚好,也拟泛轻舟。
只恐双溪舴艋舟,载不动许多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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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思涵拖着疲惫的身心回到家,父母关心的唠叨声像转不停的回带机,重复问着:脸色怎么这么坏?是不是生病了?是不是加班加累的?在外面有没有吃饱……最后她抱着衣服躲进洗澡间,将莲蓬头开到最大,用哗啦哗啦的水声谢绝他们的好意,才得到片刻的安宁。
其实她看得出来母亲近日的眼神有些后悔不安,父亲则是经常长吁短叹,也许是他们已看出了她的心事,也明白她消瘦的双颊为谁独憔悴、为谁暗消魂!
就算母亲现在谅解,她和余力耕之间也是此情成追忆,一切皆惘然。
晚了,也完了,游戏在昨天就结束了。
因为他的新娘已经出现了,不是她,是李媚虹,这余李两家佳期不远的消息,不再是单方面给好事记者暗示,而是两边长辈连袂举办记者招待会,做了事业同盟的宣誓,并笑说也可能是未来的儿女亲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