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这样好了,我身上有六张金融卡,那边有个联机提款机,我先刷三十六万给你当买车的订金,如果不够--”
“不用那么多,我这部二手车大修一下也不过五万元,你就先付我五万元,修好后不够,我再带帐单去找你,多了我也会把余下来的钱还你。”老伯生气地打断他有钱人的气焰。
“不行,我们还是要补偿你修理期间没赚钱的损失。”她说公道话。
“不必,不必,反正我也好久没休息了,当它是老天爷替我安排的假期。”老伯豪气干云、是性情中人。
“实在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余力耕深深一鞠躬。
“倒是你们夫妻俩,看起来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知识分子,应该听过人说五百年才修得同船渡的缘分,这夫妻同枕眠可要珍惜啊,年轻人。”老伯乘机教育年轻人日趋淡薄的传统婚姻观念。
“老伯,我们会的。”在接触到汪思涵的白眼后,余力耕加油添醋的说:“我会努力化解床头吵,使劲达成床尾和的夫妻相处最高境界。”
“加油啊!小老弟。”
男人!全是一丘之貉。汪思涵撇过头不耻。
处理完撞车事件后,余力耕几乎是用绑架的手腕把她丢进车内,一路驶向他们第一次去的宾馆,而且是同一间房。
“你想强暴我?”被推进门后,她直觉问。
“妳误会了,我是想治疗妳的绝症。凭我多年的经验,应该比辛人杰更有资格悬壶济世。”他一把松开领带,在手上缠来缠去,似有勒死她的冲动。
“你错了,我同样拒绝了他。”
“是吗?他握住妳手的时候,妳脸上怎会浮现娇艳欲滴的媚相?”他额上的青筋因愤怒跳个不停。
“是烛光给了你错觉,你知道我已心如止水。”她怎能说那是因为他的出现,令她有天旋地转的昏眩┅“心如止水?如果真的是那样,为何约男人吃饭?”
“同事间一起吃个便饭,是司空见惯的事。”
“在那么有情调的法式餐厅吃便饭?太奢侈了吧?”醉翁之意,分明不在酒。
“老板请客,伙计难免会敲竹杠。”她自我保护得很周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