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指床事,而是指婚事,他有提过吗?”答案--爷爷心里有数。

小曼轻轻地摇头,神情十分落寞。“没有。”

“这就是你的不对,宠坏了他。”爷爷直截了当地说。

“那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他向我求婚?”小曼眼底进出一线曙光。

“从现在起,下定决心,不给他甜头尝。”欲擒级纵是捉住男人最好的办法。

小曼风马牛不相及地间:“爷爷的意思是,晚餐不用再做蛋糕了吗?”

噗妹一声,爷爷苦笑地看着她,仿佛她头上长出另一领头似的,令他大吃一惊;跟她讲话,不明说不行。“甜头是指作的身体。”

小曼整张脸胀红,支支吾吾地说;“万一他因此不要我。”

“在这世上,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展迅的弱点--心太软和身太硬。”

“好,我听爷爷的就是了。”小曼似懂非懂地点头,但她相信爷爷不会害她。

电动铁卷门缓缓上升,宋辰弼驾着车,驶进车库。

从窗户望进去,屋里一片漆黑,看来爷爷今晚提早上床睡觉了。

拿起手机,他手心发热,拨通小曼家的电话,响了三十几声都没人来接。

犹豫了一会儿,他决定作罢。这两个月他像出押的猛虎除了小曼大姨妈来的那些天之外,他都要得到她的身体,才留作好梦;虽然对她不在家感到有点生气,但他更气自己的有欲,太强了,强到令他不寒而栗。

打开了大门,熟地按上墙上的开关,在客厅大放光明的历时,看到沙发的扶手外长出两条修长的腿。原来小曼还没有走,她真是痴情,今晚又有消夜吃了;他连皮鞋都做得脱,像箭飞出去一样,迫不及待地冲到沙发前摇醒她。

“你回来了!”小曼揉了揉眼,编懒地伸伸腰,然后坐正。

“你怎么还没走?”宋辰弼刻意不露出兴奋的表情。

小曼含情的眸子闪闪发亮。“我等你啊f”

“我送你回家。”宋辰弼甩着手上的钥匙圈。

“不用麻烦,爷爷叫我留下来过夜。”小曼手掩着嘴打呵欠。

“爷爷有老年痴呆症,他说的话不算数。”宋辰弼欲火和肝火一起涌上。

看他满脸通红,小曼只知道他在生气,却不知他是因为想到她家玩亲亲不果而生气,她伤心的以为他不想看到她才赶她走,她讪讪地说:“我只是暂惜一张床睡觉,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行,屋里晚上会有狼人出现。”

“我力大无穷,狼人未必是我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