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曼代替钟经理回答。“你一定寡人有疾,有病可不能拖。”
钟经理气炸了。“你们两个笨蛋,一看就知道我是猛男。”
“你又没用过!”两个查某异口同声地发出嗤鼻声。
“你们两个想不想以身试用,看看我是不是勇如猛虎出?”
小曼和李婉娟一起做出呕吐状,这时,宋辰弼突然出现。“试用什么?”
李婉娟反应敏捷地说:“钟经理买了一瓶跌打损伤软膏,要我们做白老鼠。”
一想到跌打损伤,宋辰弼的腰就隐隐作痛。都是小曼害他的,一兴旧,双腿就紧夹着他的腰,也不想想自己有力大无穷的缺点,若不是他身强体壮,换作是别的男人,腰不被她夹断才怪!
宋辰弼捶着腰。“我来试用,我的腰酸痛得不得了!”
“总经理,你昨天做了什么?”钟经理感觉不对劲地探问。
“被大白鲨咬到。”宋辰弼暗示不要追问下去。
第七章
引诱男人上床很容易,但,上教堂却很难。
人老、眼不花、头不果、耳不聋的爷爷终于按捺不住抱孙心切之情。
这两个月以来,辰迅几乎天天回家吃晚饭,待小曼洗好,就急急忙忙地把小曼送回去。从外双溪到新店,路程再来回也用不着三个小时,爷爷哪会不晓得时间花在什么上;不过,爷爷并不认为小曼的奉献,能让展迅踏上红毯……
理很简单,男人都太贱,对太容易得到的,总是不知珍惜。
着辰精今晚加班,宝刀未老的爷爷,决定亲自教小曼一高招。
“小曼,来,来我旁边坐下。”爷爷脸上流露老谋深算的表情。
小曼不打自招地脸红。“我什么都不知道,爷爷你别问。”
“我早就知道你跟辰弼那个了。”爷爷含蓄地指出。
“是辰弼说不能让爷爷知道。”小曼一声唱叹。
自从和辰据有了肉体关系之后,在人前,尤其是在爷爷的面前,她都必须谨守辰获订下的规矩,和他保持距离。情人之间应该是如胶似漆、如影随形,要她装冷漠,这感觉比死更教人难过,可是她不敢向他表露出一丝丝的不满。
两个月了,她不憧,他在床上热情如火,为何下了床却视为陌生人?
难道……老天,她不敢再想下去,但她感觉得到她的眼里有潮湿的热气徘徊!
“男人是自私的动物,你感觉到没?”爷爷语透心长地叹息。
“辰罚不会,他对我很温柔。”小曼有些不自然地挤出招牌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