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路追踪到沙漠,地上并没有留下任何打斗的足迹。”

伊鲁都思汗怪笑一声。

“天呵!”

枇珈迷一声惊叫,太阳和红色突然浮现在她脑海。

她记起来了,离开阿妹寝宫前的最后一眼,她看到床单是红色太阳,萨满提醒她不要说出梦的事,她却说给阿妹听,说她一踏上沙漠便会有厄运,难怪侍卫长拍她的马往沙漠走,原来……

伊鲁都思汗微辞地说:“我一直叫你当心牟羽迷,你却当耳边风。”

“我跟牟羽迷出自同一个娘胎,我怎么晓得她会对我不利!”

“她恨死你了,除了你,每个人都看得出来。”

“是。阿!所以我才会瞎了眼。”枇珈迷赌气地大叫。

“别说这种气话,你的眼睛会好的。”伊鲁都思汗柔声安抚。

“我头好痛,我想休息了。”枇珈迷双手捂着疼痛欲裂的太阳穴。

“也好,别想那麽多,等你完全康复,我护送你回宫。”

“伊鲁公子,我人平安无事,我不想报仇,请你不要伤害阿妹。”

“你太善良了,鄂密尔也是,所以你们才会不约而同中了牟羽迷的奸计。”

“别再说了,我知道我们都不如你聪明。”枇珈迷撇着嘴说。

“我去接神医了,你乖乖睡一觉。”伊鲁都思汗弯身亲吻她的鼻尖。

当她听到他飞快走出去的脚步声,她松了口气,但心里却出现空虚的感觉,她渴望那个吻不是落在鼻尖,而是落在她的……唇上,好羞人哦,她怎么会有这种渴望?屋里好热,她想到屋外走走。

这时,乌德利正好从若羌城买了食物回来,他还背了一张椅子回来。

神医家里实在太简陋了,两张床,一张给枇珈迷睡,一张是杨影睡。神医坐在轮椅上睡,他睡唯一的一张椅子,大汗命令他睡的,而大汗自己则坐在地上睡。

他看了不忍心,虽然他是牵着小毛驴去若羌城,不过小毛驴身上驮满了食物,所以他只好自己背椅子。

椅子不重,不过沿着狭窄的山壁走回来时可是险象环生,幸好老天看在他忠心耿耿的分上,让他安然度过。

同一个时间,杨影也回来了,她故意到奶奶的墓前去陪爷爷,不过一看到伊鲁公子不在,很不高兴。跪在奶奶坟前,她一直向奶奶祈求,伊鲁公子回来时正好替枇珈迷收尸。可恶的奶奶,居然没照她的话做,把枇珈迷带到地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