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妹没有理由骗我。”枇珈迷天真地相信牟羽迷。
“鄂密尔就是最好的理由,等等,我懂了,你急着出宫是去找鄂密尔。”
疑惑从伊鲁都思汗的眼眸消失,他的眼神变得如鹰隼般矍铄,他弄懂了一切,一切都是牟羽迷,一个心比毒蛇利牙还毒的女人。他想到铁勒的夷烈一年前发生不可思议的坠马意外,据说那匹马迄今仍未找到,他相信所有人永远也找不到那匹马,因为那匹马连骨头都不在世上了。
其实,牟羽迷的目标并不是要杀枇珈迷,王位才是她要的,凡是阻碍她得到王位的人统统要死。在鄂密尔没求亲以前,牟羽迷并木把枇珈迷放在眼里,枇珈迷虽然有王位优先继承权,不过亦都护不想把王位传给枇珈迷,所以牟羽迷才会让枇珈迷活下来,偏偏人算不如天算,亦都护要把王位给嫁鄂密尔的普述儿。
牟羽迷因此产生了一连串的杀机,但在宫中没有下手的借口,于是她将枇珈迷骗出宫,正好遇到因无法见到枇珈迷而伤透脑筋的他,天意的安排,让他第一眼就迷上那对蓝眼睛,牟羽迷的好计才未能如愿得逞。
伊鲁都思汗承认他一开始的动机和牟羽迷一样,是为了王位才想娶批珈迷。
但他是因为不想发生流血战争,而牟羽迷则是为了一己之私。不过最糟的是鄂密尔,在他看似纯情的外表下,心里想的居然也是王位,若不是觊觎主位,鄂密尔绝不会娶他根本不喜欢的牟羽迷,不是麽?
坦白说,他不是不祝福鄂密尔婚姻幸福,而是他根本就不会幸福。
枇珈迷看不见伊鲁都思汗的眼神,她回想着八天前的情景说:
“阿爹留鄂密尔住在宫里,他却偷跑,这就是他心虚的最好证明。”
“你看见鄂密尔出宫吗了”
“没有,但宫女看见了。”
“那个宫女一定是牟羽迷的贴身宫女,她铁定说谎。”
“阿嘉朵是阿妹的贴身宫女没错,但侍卫长也看到鄂密尔出宫。”
“侍卫长把你带到那么偏僻的胡杨林里,你不觉得可疑吗?”
“鄂密尔心虚逃亡,逃亡当然是走偏僻的路线。”
“你们在胡扬林小遇到鸟孤兹人埋伏,为何鄂密尔没遇到?”
“侍卫长怀疑,那些乌孤兹人是鄂密尔安排的……”
“你认为鄂密尔会安排人半途截杀你吗?”
“不会,但他不知道追他的人是我。”枇珈迷一味护短地辩驳。
“你别傻了,一个匆忙逃亡的人,哪来的时间安排杀手!”
伊鲁都思汗明白地指出:“侍卫长肯定跟牟羽迷串通好,欲置你于死地。”
“不会的,侍卫长还叫我快逃,他一个人英勇地对付那群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