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只要你肯救她,我什麽都答应。”
“如果我说我要你的右耳呢?”
“我立刻割铪神医。”
伊鲁都思汗毫不犹豫地抽出靴里的匕首,虽然乌德利想出声阻止,但一根木筷子比乌德利的声音还快,从窗里准确地射中伊鲁都思汗的手背。当然伊鲁都思汗是可以避开木筷子的,只是他知道射筷的人是神医,所以他才不防备。
“我要你的耳朵做什麽?做下酒菜又不好吃。”
“神医,我求你,你可以刁难我,但在此之前请你先救活她。”
“你快把她抱进屋里来。”神医让步地叹了一口气。
“谢谢神医。”一进屋,伊鲁都思汗才知道神医为何不出来见他的理由。
“不要谢得那麽快,免得是白谢。”神医诊着枇珈迷的手腕说。
“神医肯破誓医治她,这已经是莫大的恩惠。”
“影儿,你去烧壶热水来。”神医有意支开躲在帘外偷听的孙女,正好乌德利又被派去绿洲装水,杨影只好自己去装热水。确定她离开屋里后,神医从药柜里取出一卷布条,摊开之后里面插着银针。他一边替枇珈迷插针一边问:“你和她是夫妻吗?”
“不是。”伊鲁都思汗摇头。
“情侣关系?”神医眼中出现不明的阴影。
“也不是。”伊鲁都思汗想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
“那就麻烦了。”神医太息,突然停下手,脸上的表情若有所思。
“不论有多么麻烦,只要是我能做的,我都会尽力克服。”
“解毒的事只能是跟她有亲密关系的人才能做。”
“不瞒神医说,虽然我现在跟她只是朋友,但我早下定决心非她不要。”
“我担心的是,她若知道解毒的方法,救醒之后她照样会死。”
“我不懂……”伊鲁都思汗一脸如坠五里雾中似的。
“这个女孩冰清玉沽,我担心她会寻死。”神医润了润喉地解释。“这些针只能把她身体里的毒逼到某一处,并不能完全清毒,针的功效只能维持她三天的生命;在这三天中,如果没有人替她吸毒,她一样会毒发身亡。而吸毒者只要个不小心,吞到一丝毒液,换他毒发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