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大普述儿,鄂密尔公子刚才出宫了。”宫女早有准备地说谎。
“你看,他畏罪潜逃了。”牟羽迷指证历历。
“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明天一早我叫阿爹把他找来。”
“我不,我现在就要鄂密尔过来,我要他向我赔罪。”
“我立刻叫侍卫把他捉回来。”
“不要,我不想让其他人知道我名节受辱。”
“那你说该怎么办?”枇珈迷不自觉地一步一步踏人死亡陷阱里。
“阿姐,侍卫长嘴巴很紧,你带他去把鄂密尔捉回来。”牟羽迷提议道。
“这么晚了……”枇珈迷有些犹豫。
“你刚才说要替我作主,原来是骗我的!”
“别哭了,我马上去找侍卫长,跟他连夜出官追回鄂密尔。”
“阿姐,我就知道你疼我。”牟羽迷亲热地搂抱枇珈迷,嘴角绽看笑。
“来,我先扶你上床,睡一下,什麽也别想。”枇珈迷柔声说。
“阿姐快去,免得让鄂密尔逃之天天。”牟羽迷催促。
“阿嘉朵好好照顾小普述儿,千万别让她再寻短。”枇珈迷再三叮咛。
最后看了一眼合着眼,脸上余留泪痕的牟羽迷,确定她乖乖地睡觉之后,枇珈迷吁了一口.气,总算放下半边忧心,另外半边忧心是她不知该如何面对鄂密尔……算了,见了他的面再说吧!
批珈迷转身离去的一刹那问,阿嘉朵眼角余光一闪,眼皮跟着一眨,但她没放在心,戴上面纱,急急地去找侍卫长说明来由,两个人立刻骑马出宫。
马蹄声在清风吹拂的夜晚显得特别强而有力,但夜色越暗,从地底窜起的寒气让马蹄打起哆嗉,侍卫长鞭着马身,一阵阵嘶叫令枇珈迷不忍。她叫他放慢速度,他不听,说是怕迫不上鄂密尔,枇珈迷一想也有道理,只好跟着加快速度。
从远方的天边看到一层淡蓝色的薄雾,是天快亮的景象,这代表他们已经追了一整晚,眼前有一片茂密的胡杨林,枇珈迷忍不住问:“侍卫长,怎么走了这么久,还没追到鄂密尔?”
“快了,我看见胡杨林里有人影晃动。”
“在哪儿?我怎么没看见?”枇珈迷眯细了蓝眼睛。
“大普述儿不会武功,自然眼力不如属下。”侍卫长冷淡地说。
“还是没有,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好了。”进了胡杨林,仍然一无所获。
“不行,如果空手回去,小普述儿会怪罪属下办事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