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有什麽事阿姐替你作主。”枇珈迷好心安抚。

“你真的愿意替我作主吗?”牟羽迷就等她自投罗网。

“只要我做得到,我一定会替阿妹讨回公道。”

“我被轻薄了。”牟羽迷哽咽地说。

“是谁这麽大胆?”枇珈迷实在想不出宫中有哪个男人不想活了?

“我不能说。”牟羽迷欲言又止地一会儿咬唇一会儿启唇。 、

“你说,阿姐绝对会叫那个男人负责到底。”

“我不敢说,我怕珂姐会恨我。”

“阿妹,我怎么会恨你……”枇珈迷忽然止声。

两个人的脸孔浮在她脑海,宫中虽然有很多侍卫,但她相信他们不敢,敢对小普述儿轻薄的,应该是今晚受邀的贵宾;而被亦都护婉留下来的贵宾只有两个人,一个刚刚在花园跟她说话,伊以不可能是他,只剩另一个喝醉酒的……

“是鄂密尔,他借酒装疯,闯入我房间。”牟羽迷一口咬定。

“不……不可能!”枇珈迷用力甩了甩头。

”我就知道阿姐会向着鄂密尔!”牟羽迷以恶毒的目光指责枇珈迷。

“我只是无法相信鄂密尔会做出这种事。”枇珈迷沉重地叹气。

“你看,我的衣服都被他撕烂了。”牟羽迷指着地上的伪证。

“是他做的吗?”枇珈迷花容失色。

“当然是他,我不从,他还打我。”牟羽迷露出大腿内侧的抓痕。

“天呵!”因为是大腿内侧,枇珈迷不好意思看,但如果她仔细看就会发现那是女孩子才有的尖指甲留下的抓痕,这当然是牟羽迷一手设计的苦肉计。

看到枇珈迷的表情从疑惑变成深信,牟羽迷心里阴险地一笑,脸上却露出愧疚的表情。“他是未来的阿姐夫,我死部不会做出对不起阿姐的事。”

“阿妹,你别自责,全是鄂密尔的错。”

”上次在小舟上,他趁阿姐不在,强吻了我。”牟羽迷羞怯地告状。

“我知道,都怪我不该让你们单独相处。”枇珈迷反省地说。

“他根本不配做驸马爷。”牟羽迷火上加油道。

“阿嘉朵,去请鄂密尔公子来。”枇珈迷吩咐一旁的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