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视我为珍宝。”枇珈迷刻意露出幸福的笑容。
“若是如此,他怎么不来请你跳舞?”伊鲁都思汗嗤之以鼻。
照道理。失败者是没资格参加晚宴的,不过亦都护希望鄂密尔能以未来驸马爷的身分参加,所以鄂密尔不愿意也不行。
他本来想在击兔比赛中赢得冠军,他就会有勇气面对枇珈迷,但他却输了,这对他的打击更大。
此刻的鄂密尔像一蹶不振的酒鬼,一个人闷闷不乐地借酒浇愁。
为什麽牟羽迷不趁虚而入?原因很简单,亦都护在场,她是绝不会在阿爹的面前暴露自己想要横刀夺爱的野心。
枇珈迷对自己非常不谅解,她应该陪在鄂密尔身边安慰他,可是她却在跳舞,但她并不快乐。她不是自愿的,她是基于习俗才陪伊鲁公子跳舞,她这么告诉自己。
她很惊讶他跳得比铁勒任何一个男人还好,而且舞中有时要男女手牵手,从他手心传来一阵阵热流,贯穿她的四肢百骸,令她几乎无法呼吸——
不过,她拒绝去想她的身体为何对他有这么大的反应?
虽然她与他共舞,但她的视线却一直流连在鄂密尔的身上,他喝太多了,枇珈迷同情地说:“他输了,心里难过,没有跳舞的兴致。”
伊鲁都思汗冷声道:“没想到他这么经不起打击,早知道我就让鄂密尔赢。”
“你已经赢了,请你不要再用言语伤害鄂密尔。”枇珈迷愤怒地指责。
“不,我没有赢,我才是输家。”伊鲁都思汗眼中闪过失望。
“这话怎么说?”枇珈迷百思不解地问。
“我赢了击兔比赛,却输了你的心。”伊鲁都思汗重重地叹口气。
“你错了,我的心一直都在鄂密尔身上,你从没赢过。”
“我还以为你对我动过心,原来是我自作多情。”
“鄂密尔……”枇珈迷吓一跳,鄂密尔摇摇晃晃地来到他们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