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比枇珈迷心里清楚,他是对她微笑
接下来的九击,鄂密尔根本来不及出手,便以零比十败北,吞下难堪的耻辱。鄂密尔一足屈地,双手捧着伊鲁都思汗的膝盖,低头一磕,俯首称臣。
晚宴有余兴节目,除亦都护之外,其他人无分大小贵贱,皆可随着音乐翩翩起舞,若是男宾想邀女宾共舞,必须得到女宾的答应。但击兔比赛的冠军不在此限,只要他伸手,任何一位女宾都视此为莫大的荣幸。
当然,这次的冠军伊鲁都思汗,一定是伸手拉起枇珈迷与他共舞。
可别看伊鲁都思汗是异族人,他可是个舞林高手。铁勒人喜好音乐和跳舞,在和牧人吃完饭后,牧人就拉着铁勒名琴“冬不拉”,要他的女儿们跳舞娱乐伊鲁都思汗。他一时脚痒,跟着她们一起跳,没想到今晚他的舞技可以派上用场。
伊鲁都思汗边跳边问:“你怎么不说话?”
“恭喜你得到冠军。”枇珈迷脸上毫无喜色地说。
“你近来的心情好吗?”十余天没见,伊鲁都思汗好想她。
“很好。”枇珈迷一点也不好,一双深邃的黑眼睛纠缠着她的心和梦。
“跟鄂密尔公子近来可好?”伊鲁都思汗异常关切。
“也很好。”枇珈迷眼底闪过一丝失望,十余天来鄂密尔完全无声无息。
“你不善说谎。”伊鲁部思汗深邃的黑眼睛闪着慧黠的光亮。
“婚礼如期举行,这样你满意呜?”枇珈迷口气十分冲。
“他做出那样的事,你还愿意嫁他?”伊鲁都思汗一脸不以为然。
“我不会违背阿爹的旨意。”枇珈迷坚定不移地说。
“要嫁的人是你,又不是你阿爹,你应该问问自己的心。”
“我的心早就属于鄂密尔。”枇珈迷加重语气,以增加自己的信心。
“但他昵?”伊鲁都思汗轻佻地浓眉皱拧,显然他很不高兴听到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