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小凡赶来餐厅时,与文涛迎面擦肩而过,当时他并不知道这个人是谁,等到服务生蜂拥地追了出去,他才明白怎么一回事,只不过为时已晚。
一五o一室,赵君皓点燃一根烟,想藉尼古丁的味道松驰一下,就像在打越战时的老美,每出征一次,把命捡回来之后,总是需要大麻犒赏劳苦功高的神经。
片刻,他们两人仅顾着吞云吐雾,各怀心事。
一根烟抽完,牛小凡就开门见山:“那个人是谁?居然想害你绝子绝孙!”
赵君皓含蓄地:“不认识,一场误会。”
“和柳雪恨有关吗?”
见瞒不过他那如狗的鼻子,赵君皓招认地:“她的过去式。”
“不,他来找你,就该是现在式。”牛小凡神情紧张地:“完了!你和柳雪恨旧情复燃了,是不是?”
赵君皓露出灿烂如阳光的笑:“托你的福,让我茅塞顿开。”
牛小凡严惩地:“该死的大嘴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赵君皓一边风凉地:“打烂了,医药费我出,当是感谢它牵红线的奖金。”
如果教堂的钟声能如此敲响,赵君皓心想,小凡这大恩人,到时候媒人和男傧相双份礼,准是他一人包办无疑。
牛小凡心冷了一半,“他来做什么?”
“失业要钱。”
“你给了?”
“我又不是中央银行的印钞机。”
谢天谢地,“他凭什么勒索你?”
“以他是雪恨孩子的爸爸,要我出钱买断他们父子关系。”
“荒谬。”
“这年头,推女儿到火坑,打残儿子做丐童,都不是新闻了。”
“他要用什么办法拿到钱?”
“耍流氓,威胁说要找黑道来饭店开枪示警。”
“他一点也不像流氓,看他的模样,文质彬彬在我之上,不在你之下……”牛小凡若有所思地。
赵君皓敷衍地:“吃软饭的小白脸,是要有一点外表。”
“我觉得地像在演戏似的,叫明长了张正人君子的脸,却扭曲起来扮坏人,不像,一点都不像。”牛小凡用影评人的角度说。
“听你言下之意,他是雪恨安排的?!”赵君皓心中翻揽地厉害。
“你也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