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优点雪恨最清楚,能让她有一种欲仙欲死的快乐,知道是什么吗?”
“低级。”
“冻想到哪里去了,是讲笑话,因为她说:笑得肚皮都快破了,这不就是欲生欲死的快乐吗?”文涛哈哈大笑,再次惹众人狐疑的目光。
赵君皓无法抑止:“讲小声点。”
服务生收去汤盘和小竹篮,送来生菜沙拉。
“生菜我最不爱吃了,人又不是羊,吃青菜,小弟,把它拿走,快点上正餐。”
文涛的粗俗,连服务生都看不过去,鼻子里不时发出哼哼的腔调。
“你是不是真的很想做我儿子的继父?”
“没想那么远。”
“别骗了,像你这种做大事业的老板,未来老早都计划好……啊!我输了,雪恨不是在你计划内,是计划外,你只是要她做情妇,那拖油瓶怎么办?”
赵君皓顺势一推,“正好你可以要回去。”
文涛僵住了,似乎这是他意料之外的答案,倒教他手足无措。
没一会儿,侍者送来正餐,噼哩啪啦的油爆声,如同文涛的心情,七上八下地。
倒是赵君皓的嘴角隐泛一个微笑,炫耀着反败为胜的快乐。
食之无味后,文涛游说地:“雪恨很爱绍文的,你应该要爱乌及屋。”
“你今天不是来要绍文的吗?怎么我一说给你,你反而不要了?”
“我游手好闲的,孩子跟我会吃苦,总之,牛排太好吃了,我刚才是饿晕了,现在吃饱了,脑袋也清楚了,所以我决定不强要绍文了。”一脸良心发现的诚恳。
赵君皓搅动刚端来的咖啡,热烟往天花板升华,到了上面什么也没有。
“以后,绍文问他的爸爸是谁,雪恨甚至可以说是精子银行的捐赠者遗爱人世的伟大贡献。”文涛努力扳回劣势。
“我是不是该起立鼓掌?”意思是:戏落幕了吗?
“还好,我话还没说完。”文涛寡廉地:“从精子银行取货,也该付手续费的。”
“说来说去,你今天来只有一个目的:有吃又要有拿的。”
“早到了打开天窗说亮话的时候,没错,为了儿子好,我想把他卖给你。”
“想做人口贩子,也要有货在手上才行,你拿什么卖给我?更何况绍文自始至终都是雪恨一个人的。”赵君皓厉声。
文涛狗急跳墙,“你最好小心点,我会找黑道来摆平咱们之间的恩怨。”
“恐怕你连付给黑道的头期款都拿不出来吧!”
“姓赵的,咱们后会有期。”
桌子一拍,咖啡杯不经震的倒了下去,黑色液体泼了赵君皓的裤子像尿湿一般,因为烫,他跳了起来,还没来得及惊呼,罪魁祸首已如青烟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