谬以婕横跨一步,指头戳在左威豪的肩胛骨,挑衅道:“左威豪,你是不是想雪耻 报仇?看看是我的跆拳头退步了,还是你那只会欺侮老婆的三脚猫功夫进步了?”
他收敛地说:“好男不跟女斗。”
“孬种。”谬以婕手一伸,将左威豪弱不禁风似的身形推开,大摇大摆地进屋。
他低吼道:“这里是我家,你来干什么?滚出去!”
程瑶冷不防地冒出,“不对,房子是外公的,你没有权利赶我们走。”
“小瑶,不,总经理夫人,今天怎么有空莅临寒舍?”左威豪眼睛一亮,醉意消退 了大半,但爬满血丝的白眼球里,隐含阴邪的寒光。
“关心我小姑的婚姻,幸不幸福?”
“是大舅子,还是外公要你来的?”他精神为之一振,以为咸鱼要翻身了。
“我自己,他们都不知道。”
“芸芸,总经理夫人难得来,对做下属的人而言,是无上的光荣,求之不得的大事 ”左威豪马上露出狐狸尾巴。“你难道不会去厨房烧水,泡杯又热又香的好茶,帮我 做好公关?就连这么浅显的道理,还要我教!”
“我这就去。”宋芸芸唯命是从地走进厨房。
谬以婕看不过地说:“左威豪,她是你太太,不是你的下人,你发什么飙!”
“清官难断家务事,你管我们夫妻怎么过!”
“我不但管定了,我还可以带她去验伤,到法院按铃告你伤害罪。”
“我怕法院判我离婚吗?告诉你,我求之不得。”左威豪嚣张道:“是她这个没有 人要、没有身分、没有地位的孤儿,死缠著我不放,不是我留她的。如果你们能劝她高 抬贵手,还我自由之身,我真是感激不尽。”
“以婕,小瑶,谢谢你们送我回来,我不会有事的,你们不用担心,回去吧。”宋 芸芸突然按捺不住地冲了出来,泪流满腮。
“妈的,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你竟然要赶走我的总经理夫人,想害我不能升官发 财吗?他妈的!就只会妨碍我,对我一点帮助也没有。”左威豪破口大骂。
“自己是窝囊废,不要指别人是扫把星。”
程瑶软硬兼施道:“左威豪,你只要努力做事,想升官发财唾手可得。”
左威豪毫不领情地说:“我没你本事、没你运气,不能替宋家生个继承人……”
宋芸芸急急地打断,“对不起。”一脸无地自容的羞愧。
“不要紧。”程瑶平静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