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实而有力的一巴掌,令他感到他的牙齿几乎快被打掉了;这女人真不可小觑,惹火了她,恐怕连老虎都会被她一掌打死。
“瞧瞧你,终于露出西荻家的本性!”
“谁叫你嘴贱!”吹樱毫无悔意地说。
“嘴贱的人就该换耳光吗?”衣笠怒不可遏。
吹樱幸灾乐祸地看着他红肿的面颊,“没错。”
“那命贱的人是不是就该挨子弹?”衣笠咄咄逼问。
“谁叫你要胡言乱语,侮辱我爷爷!”吹樱不肯正面回答。
“你有没有想过,你爸妈为何送你进修道院?”衣笠换另一种问法。
吹樱天真地说:“他们希望上帝无时无刻地保佑我。”
“我问过修院道,他们说你父母的希望是消除你与生俱来的业障。”
“你干吗要对我做身家调查?你有什么目的?想嫁我吗?”
“想救你吧,迷途羔羊。”衣笠觉得跟她说话,肠子会打死结。
“我才不是羔羊,我是老虎,你最好当心,你会是第一个被我吃掉的人。”
“你做梦!”衣笠冷哼一声,她想得到他的企图令他心里不寒而栗。
吹樱坐进暖桌下,“没错,我常在梦中把你吃到肚里。”
“你是先吃我的头?还是脚?”衣笠故意把脚抬到她面前晃动。
“你好脏!别拿你的臭脚丫子给我闻!”吹樱像坐到针筒似的弹起来。
“我的脚丫子会臭吗?不会呀,香得让人心旷神怡。”衣笠闻着自己的脚。
“恶心!”吹樱跑到浴室里,一边洗脸一边想着以脚还脚的方法。
灵机一动,从镜中她看到嘴角泛着狐狸般微笑的女孩,她已经想到了整人妙方,虽然这个点子很残忍,不过为了维护西荻家的声誉,她有义务教训他,让他知道“祸从口出”的下场是——“病从口入”,以后他就会谨言慎行,不敢再抹黑西荻家。
衣笠雅人又站在门外,忍受着刺骨寒风,吞云吐雾。
他一直问自己为何要忍受她的气?他是不是已经被她逼成疯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