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我们在这儿发呆,只是浪费时间。”衣笠和吹樱异口同声地说。

松本投降地举起双手,“好吧,我先回警视厅沙盘演练,再通知你们时间。”

“别耽搁太久,我希望能在真美的葬礼前将凶手就地正法。”吹樱表情相当认真。

“你说什么?”松本和衣笠同时瞪大眼睛。

“是绳之以法,对不起,我用错辞了。”吹樱赶紧更正。

“我走了,你们两个可别轻举妄动。”松本叹口气,走了出去。

其实,他最后一句话另有涵义,是要提醒衣笠别落入美人计的圈套中,他已经完全看出衣笠快管不住他自己了。这也难怪,西荻吹樱是个大美人,若不是他已婚,他会亲自保护她,还轮不到衣笠雅人享受艳福。

尤其是这间单身警察宿舍,房里只有一张床,每个晚上都能看到美人的睡相,连和尚见了都会心痒,更何况是身心正常的衣笠雅人?他不禁怀疑衣笠舍弃豪华别墅,执意在这儿保护美人的居心,其实是想制造孤男寡女独处一室的机会。

撇开她的姓氏不谈,活色生香的美人,只看不碰,岂不是太暴殄天物了!

但是以衣笠雅人固执的个性,他撇得开西荻这个姓氏吗?松本并没有想太久,他了解他,他绝不会有一般男人的冲动,他会坚持正邪不两立的立场到底。然而西荻小姐也不是省油的灯,她也绝对会不择手段地得到衣笠雅人。

松本叹口气,他不知道最后的结果,恐怕只有上帝才知道。

衣笠雅人不是笨蛋,他当然听出松本话中的弦外之音,可是他自认无愧,用不着向松本解释,他担心的是吹樱心里想什么,“你该不会真的想用私刑?”

吹樱面无表情地说:“我手无缚鸡之力,我哪可能手刃凶手。”

衣笠好奇地问:“你会继承西荻株式会社吗?”

“会,我喜欢命令人。”吹樱毫不考虑地回答。

“命令人做什么?杀人吗?”衣笠一脸尖酸刻薄。

吹樱不快地板着脸,“你有何证据证明我爷爷杀过人?”“他不用亲手杀人,他只要一声令下就可以了。”衣笠嗤鼻道。

吹樱气红了脸,眼里透出冷光,“你哪只耳朵听见他下这种命令?”

“他有很多愚蠢的属下,抢着替他扛了杀人罪。”衣笠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总而言之,这些全是你一个人的想象。”吹樱不以为然。

“你爷爷其实就像这个连续杀人凶手……”衣笠话还没说完,吹樱已经抬起手,奋力朝他面颊掴下。

“住口!我不许你侮辱我爷爷!”

有十秒钟那么长,衣笠雅人整个人呆住了。这是他生平所碰到最大的羞辱,他从未被打过巴掌;但让他发呆的原因,却是他再次没察觉出来她的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