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副德行,保证以后绝对嫁不出去。”衣笠皱着眉,尖酸地嘲讽她。
“你真可恶,连我的咖啡都不放过。”衣笠气得肺快炸开了。
“把起司给我。”吹樱伸手要抢起司。
“门都没有。”衣笠握紧拳头,把起司从塑胶袋捏出来,粘了他满手。
吹樱火上加油地说:“你现在不学侍候我,以后怎么样嫁给我!”
“我对你惟一的兴趣是,从你身上捉到凶手。”衣笠回复冷静。
“你的意思是,我的身体勾不起你的欲望?”吹樱展露迷人的笑容。
衣笠无动于衷地说:“不,你的身体很有魅力,但你的身世却太烂了。”
“我爷爷听到你这么说,会把你大卸八块。”吹樱冷声威胁。
“不跟你说了,我要去上大号。”衣笠一肚子的气需要发泄出来。
吹樱忍无可忍地骂道:“你好脏,我在吃早餐,你干吗要说让我反胃的脏话。”
“撇大条是生理正常现象。”衣笠故意走进离餐厅最近的一间。
“你为什么不关门?”吹樱没听到关门声。
衣笠理直气壮地说:“防止你逃跑。”
“臭死人了!”吹樱捏着鼻子,把早餐端进房里吃。
衣笠雅人左想右想,越想心里越不舒服。
那个可恶的女人有柔软的大床可以睡,他却必须坐在沙发上干瞪眼。
凭什么她有公主般的享受?茶来伸手,饭来张口,而且还吃掉他亲手做的早餐。
这栋房子太大了,稍微一个不留神,极有可能让她逃之夭夭,虽然屋外仍有便衣刑警在监视,可是难保她不会趁他睡着,乔装打扮,摸黑逃走。
他不大信任屋外的防线,甚至他对自己也失去一点信心,因为今天早上他真的是差点被她气出心脏病,到现在他还在心疼自己亲手做的早餐被她吃掉。
拿起电话,跟松本沟通之后,他诓她说监察官要找她,把她骗上车,带她到单身警察宿舍。
那是一栋铁灰色的大楼,有十五层楼高,每个房间都是套房,附设卫浴。房里有一张床、一张暖桌、一个冰箱、一台电炉和一个流理台,简单明了,非常适合用来保护像她这种不知死活的目击证人。
吹樱环顾四周,面露不悦地问:“你带我来这间鸽子笼做什么?”
“这里是你的新居。”衣笠接了半壶的水,然后将水壶放在电炉上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