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是个处男。”吹樱突然大笑,很高兴他没女朋友。

衣笠夸张地说:“我才不是,我经验丰富,足以登上金氏记录。”

“哦?真的吗?你通常做一次需要几秒钟?”吹樱眼中露出促狭的光芒。

“一万秒,你满意了吧?!”衣笠没好气地撇了撇嘴。

“非常满意,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女人?”吹樱好奇地打探。

衣笠泼冷水地说:“我最讨厌像你这种女人,喜欢问男人的隐私。”

“我不问就是了。”为了讨他欢心,吹樱乖乖地闭嘴。

这就是爱吧!好心里明白,爱这种缘分很奇怪,谁先爱上谁,谁就成了温驯的小绵羊;所以她决定委曲求全,降低身份,乖乖地进厨房,为他煮一顿温暖的早餐——

唉呀!她又忘了,她连开瓦斯炉的经验都没有,只好大叫:“瓦斯炉怎么使用?”

衣笠走进厨房,冷冷地朝她瞪了一眼,“猪是怎么死的?”

“被屠夫杀死的。”吹樱毫不考虑地回答,脸上挂着甜蜜的笑容。

“瓦斯开了,接下来要做什么,你会吗?”衣笠早知道她不曾洗手做羹汤。

“不会,你教我。”吹樱耸了耸肩,一脸的天真,其实是扮猪吃老虎。

衣笠虽然明白自己上当了,不过他真的肚子饿了,只好自己动手。热锅倒油,接着放两片吐司到烤面包机里,再把咖啡机放下滤纸,装一人份的水,倒一人份的咖啡豆,然后从冰箱里拿出两颗鸡蛋,往锅沿轻轻一敲,蛋白和蛋黄完美地落入锅里,立刻得到吹樱的鼓掌声。

他边煎蛋边问:“你们从修道院溜出来时,是不是穿修女服?”

衣笠武断地说:“我懂了,你们在路上就被凶手盯住。”

衣笠幽幽地叹了一口气,“他专杀处女。”

吹樱想了一下说:“这么说,我应该是他下一个目标。”

“你是目击者,又是处女,他当然会锁定你。”衣笠赞同她的想法。

“太好了,我正期望他来找我。”吹樱眼中透出炽烈的杀气。

“你认得出他吗?”衣笠小心翼翼地探她的口风。

“认不出。”吹樱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毫无隐瞒之嫌。“所以他如果混在人群中,极有可能轻易就杀了你。”衣笠关掉瓦斯。

吹樱颇不以为然地挑动嘴角,她如果那么好杀,她就不会姓西荻;而且她刚才扯了一个小谎,她并非全然认不出凶手,只要凶手站在暗处,她有自信能认出他!但衣笠并没注意到她的眼神,他忙着张罗餐具,准备享受美好的早餐。

拿着盘子,把烤好的吐司和荷包蛋放在盘内,再将咖啡倒进马克杯里,不过等他要从冰箱里拿出起司片时,一只大老鼠已经毫不客气地拿起叉子,堂而皇之地在享用他辛苦工作的成果,他气急败坏地指着她的鼻子大骂:“你是猪啊!”

“你做得很好吃。”吹樱故意让蛋黄留一滴在嘴角示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