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怎么黑漆漆的?”岸谷警官推开门缝探头,手正要往里伸。

“别开灯,她脱光衣服,在床上等着你。”吹樱及时阻止他。

岸谷警官一脸心猿意马,此地无银三百两似的问:“等我干什么?”

“傻瓜,当然是干那种事。”吹樱暧昧地眨了眨眼。

“现在是执勤中,不大好吧?!”岸谷警官的喉结蠢蠢欲动地上下起伏。

“你放心,我会替你们守门的。”吹樱走到厨房,捧了杯咖啡走回来。

“不行,我怕你……”岸谷警官脸上有天人交战的挣扎表情。

“外面还有岗本警官在,除非我长翅膀才能飞走。”

“好吧,其实我一直很喜欢由实警官。”

“我早就看出来了,这杯咖啡拿去,今晚可要她好表现。”

“将来我和由实警官结婚,第一个请你。”岸谷警官一口气喝完咖啡。

“你快去,春宵一刻值千金。”吹樱把咖啡杯接过来,然后将岸谷推进房里。

很快地,她就听到“砰”的一声,不好意思,安眠药放太多了,岸谷警官这一摔想必不轻;在短短的三天之内,就有两个人因她而得脑震荡,真是罪过。吹樱飞快地在胸前划了一个十字,然后回到厨房,穿上由实警官的衣服。

她和由实警官的身高有一段不小的差距,不过,幸好两人身材一样苗条。原来由实警官的外套袖子翻上十公分,她只要把这十公分的长度放下来,就可以瞒过手长。但由实警官的裙子可就没那么幸运了,穿在她身上立刻变成迷你裙。

不管这么多了,她只能硬着头皮一试,套上布鞋,让自己看起来跟爱穿高跟鞋的由实警官差不多高。

戴上毛线帽,把屋里的灯全关掉,削弱屋外的能见度,然后大大方方地经过岗本警官面前,“由实警官,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果然这家伙对女人的注意力远不及对食物,他虽然叫住她,可是并没发现不对劲。

吹樱低着头,缩着脖子,双手合在脸上,怕冷似的吹着热气;幸好由实警官的声音比较细,模仿起来并不难,只要用假音就行了,“去买卫生棉,你好好看门。”

岗本警官别过脸看着窗户,想不透地问:“屋里怎么这么黑?”

岗本警官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岸谷警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