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岁的在室男,也许有人会怀疑他生理结构有问题,其实他既健康正常,只是在他离家的这段日子,被美国中情局当成实验,这可以说是非常痛苦的经历。
他好不容易和四个同样遭遇的朋友逃了出来,虽然他们现在各奔东西,但只要一个人有事,其他四个一定会义不容辞出现和帮忙。
他们的代号叫u5,意指五个像幽浮一样的男人。
宋常睿是u5中年纪最轻的,不过却是u5的老大,因为能逃出实验室,以他的功劳最大。这份功劳完全归功于,他高人一等赌运和异能。
他的异能,说穿了就在眼睛,他的眼睛不但能穿过纸张,还能看人心,不过要知道看到人性的丑陋面不是--件愉快的事,宋常睿一不茛让人知道他有这项异能,但秘密还是泄露出去……对了,他以这样邋遢不修边幅的脸孔出现在台北,目的只有一个远处看看二哥和二嫂,真没想到无心插柳柳成荫,居然碰到末来的三嫂,光听“xo美人”这个名词,他就了然一切。
隔着大胡子,雀喜儿没看见眼前男人沉思的模样,她自顾自地“虽然我是德国人,但我妈告诉过我,男人和女人接吻就表示他们是情人,以此类推,男人和女上床就代表 他们要结为夫妻。”
“现在只有乡下初中生和你,才有这种八股想法。,”宋常睿大笑。
“如果可以随便接吻和上床,岂不是便宜了你们男人!””雀喜儿道。
“这年头女权高张,女人只要说不,男人乱来会吃宫司的。”宋常看一眼未来的嫂子,一看就知道她有功夫底子,依色男人的个就算吃熊心豹子胆也不敢霸王硬上弓,除非雀喜儿自愿把腿张“我拒绝不了他,他好有魅力,如果你见过他,你就会明白他的我不用见就知道他好得不得了……”糟糕!说溜嘴了。
“你怎知他好得不得了?”雀喜儿狐疑。
“看你爱他那么深的样子,所以我就这样猜。”宋常睿瞎掰。
“你恋爱过?”雀喜儿信以为真。
“没有,女人是全天下麻烦的动物,我宁愿养狗养猫,也不愿跟女人为伍。”
“女人不是用养的,是用来疼、用来爱的。”雀喜儿振振有辞。
“拜托,鸡皮疙瘩掉满地了。”宋常睿搓着手臂。
“跟你谈爱情的道理,比对牛弹琴还辛苦。”雀喜儿伸直腰杆,手向上抬,做起伸展运动。
“对了,你的男朋友呢?”宋常睿打探的问。
“现在可能正跟狐狸精上床。”雀喜儿嗔怒地咬牙切齿。
“你捉奸在床?”宋常睿追根究底。
“没有,他们在书房……”雀喜儿心痛的说不下去。
“在书房不可能做那种事的。”宋常睿胳臂向内弯的说。
“你不了解,他什么地方都可以。”雀喜儿如数家珍地,说出她和伊恩交欢的实情。“浴缸、楼梯、阳台,就连马桶也行,而且站着、坐着、蹲着、躺着、趴着,五花八门,无奇不有。”嘴巴抱怨,其实暗爽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