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明显,简直是脸上刻字。”男人盘腿坐在椅子上。

“天下的男人全是不负责任的混帐、禽兽。”雀喜儿忿忿不平。

“不负责?你怀孕了?”这男人说话有股傻劲。

“怀你的头。”雀喜儿没好气地纠正。“是失身,失去处子之身。”

“有骗财吗?”男人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没有。”雀喜儿摇头,坐到男人的旁边,一副两人是好朋友的样子。

其实这个男人长得怎样根本看不清楚,和灯光不亮没关系,就着月光她看见他满脸胡子,照理来说,大胡子的男人看起来都很可怕。

可是他不会,雀喜儿直觉他是好人,甚至愿意把自己的心事说给他听。

当然这个男人可没说要当她的听众,而是她强迫他中奖。

“那还好,没有很严重嘛。”男人耸了耸肩,很平常的说:“天底下比你惨的女人多得是,有被骗财骗色,有被打成残废,有被推人火坑,也有被杀死的,你的情形算是小巫见大巫,没什么大不了。”

“该死的男人诅咒我!”雀喜儿如猛虎出闸般捶打男人的后背。

“别打了,我又不是害你失身的男人。”男人求饶道。

“见我算你倒霉,成了我的出气筒。”雀喜儿抬着下巴。

“唉!”男人吐了一口怨气似的说:“我现在终于了解到他离开你的原因。”

“你皮又在痒了?”雀喜儿握紧拳头。

“不敢,大力女土饶了我吧。”男人双手举在头上,童子拜观音。

“大力女土……他也这样叫过我!”雀喜儿眼眶又湿了。

“嗨,我发现你是个大美人。”男人逗她开心的说。

“是xo美人。”雀喜儿喃喃道。

“既然你是顶级美女,追你的人应该多得跟天上星星一样,你不该那么在乎他,不懂得珍惜你的男人不要也罢。”男人头头是道的说。

这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宋夫人遍寻不到的宋家老四,臭男人,宋常睿。

宋常睿从小就是宋家的圣人,他虽然有逢赌必赢的本事,不过他赢的每一分钱都捐给世界展望会。称他圣人另外还有其它的因素,例如他不像酷男人阴冷,也不像坏男人暴力,更不像色男人淫邪,事实上他还是个在室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