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了一次又一次,电脑萤幕上总是出现“密码错误,拒绝进入”的字样。

“糟糕,周森礼还来不及讲密码就死了。”伊恩颓丧的说。

“你需要要多少时间解开?”雀喜儿追问。

“我不是电脑高手,不过这个破码程式有三万多个题库,中文、英文和拉丁文都有,还能自动筛选密码,成功率有百份之二,但是周礼森在这张磁片上有病毒,我现在才发现,我的破码程式已经毒发全身了。”伊恩关掉电脑。

“需不需要我请我局里的电脑专家来解……”雀喜儿自己咬住下唇。

“雀喜儿,这样好了,我们来玩捉内奸的游戏。”伊恩说:“你打电话回去报告你现在所在的位置,但不要提到磁片的事,我们看看会有什么后果!”

“万一真的有内奸,暴露行踪会引来杀机。”雀喜儿担忧。

“你总不能一直不跟总部联络,不试试看怎么知道内奸是谁?”

“如果没有任何事发生!”

“那么我会说,你们局里的内奸是个有大智慧的高人。”伊恩深思熟虑的:“虽然他没出面,但我相信最近一定会有事发生。\"

“你可以去当预言家了。”雀喜儿讽刺道。

“我不行,如果我的四弟在,我会请他占卜,他的占卜百份之百准的。”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雀喜儿跨坐在伊恩的大腿上。

“宋常睿是个诡异的天才,和我大哥酷男人不一样,那家伙是商业天才,至于我二哥坏男人,就是圣龙,他也很特别,他本来应该是文状元,后来却变成武状元。”伊恩露出想家的眼神。“四弟又叫臭男人,我想他个性又臭又怪的原因,大概是因为他有特异能力,所以他隐藏自己,让自己和别人保持距离,不了解他的人自然以为他是怪胎,其实又臭又怪是他的保护色。”

“有兄弟真好,热闹又好玩,不像我是独生女……”雀喜儿欣羡的;

说。

“不,你猜错了,我们家相当冷清,四子一女都离家出走。”

“宋夫人一定很想念你们。”

“是想他们,我是我妈最不愿想起的孩子。”伊恩冷冷的说。

“你为什么这么说?”雀喜儿感到心抽痛了一下。

“她气我好色,甚至气到想跟我断母子关系。”伊恩笑得好悲凉。

“我懂了,其实好色是你引她注意你的方法。”雀喜儿紧紧地搂住伊恩的身体,彷彿想代替他母亲给他温暖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