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她的吃相要秀气,我不想她在我妈面前丢人现眼。”

“我保证以后吃相像小鸟啄食。”雀喜儿再三保证。

“第四、这点比较不合理,我不喜欢小孩子。”其实伊恩对自己的色基因不满意,深怕遗给下一代,祸害良家妇女,罪孽深重,阿弥陀佛。

“那我们就不要生,做对快乐的顶客夫妻。”雀喜儿乐得轻松。

“等你把这些都做到了,我就带你去旧金山宋家豪门。”伊恩承诺道。

“哇!太棒了!”雀喜儿一高兴,把含在口中没吞下去的鸡肉喷了出来。

“小姐,请你不要在嘴巴里有东西时大叫,实在很不雅。”伊恩拿起桌上的餐巾纸,轻轻地拭去被喷脏的俊脸。

雀喜儿眯起眼睛,一面打量伊恩,一面细想,刚才伊恩有条件地向她求婚,是真的!还是假的?

她爱他,听到他求婚,她应该笑得嘴巴咧得跟鲇鱼一样大才对,可是她不但笑不出来,而且怀疑这是玩笑,他吃错了药。

所以问题在哪里?她问自己,少了什么?

伊恩睁大眼睛,“你盯着我看干吗?脸上还有你的杰作吗?”

“你也爱我,对不对?”雀喜儿找到了答案。

“我想应该是吧。”伊恩小声承认,耳根却发红。

“你什么时候爱上我的?”雀喜儿绕到伊恩的背后,圈住他的肩膀。

“在乔丝黄葬礼时,不知道为什么,你躺在那里的念头突然浮现在我脑中,当时我吓出一身冷汗,而且心痛不已,那一刻我就已经知道我好爱你……”不待伊恩把话说完 ,雀喜儿以唇相许。

然后,他们不再说话,也不再吃饭,他们深深地吻着,只是在喉间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原始声音,当然是呻吟,一直嗯啊到床上,翻云复雨去也。

在床上,雀喜儿学得很快,这自然要归功于她有个好老师,伊恩教导有方,高潮有如倾盆大雨似的使他们全身湿透,而且快乐无比。

等到他们离开床铺时,已经到了晚餐时间,两个人饥肠辘辘,桌上有什么吃什么,一桌子的冷菜冷肴像蝗虫飞过,所到之处寸草不留,只差没把碗盘吃了。

饭后,伊恩支着手肘斜躺在沙发上,雀喜儿躺在他的怀中,俩人一面看n新闻, 一面抚摸彼此的身体,就在两人身体又热的时候,一则新闻快报的插播,使两人身体急遽冷到冰点。

--奥克斯林生化科技的科学家莎卡拉和老板杜塞,车祸坠海而死。

“他妈的,连最后一条线索也断了。”伊恩怒吼一声。

“奥克斯林公司大有问题。”雀喜儿喃喃道。

“我们去看看,那张磁片里面到底有什么惊人的内幕!”伊恩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