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吃醋,他是男的。”伊恩打开房间门,走向嗡嗡叫的电脑前。

“你连男的也玩?”雀喜儿眼睛瞪得比牛铃还大。

“瞎说。”伊恩回头白她一眼。

“他也是你朋友!”雀喜儿伸出情报员的触角,她怀疑是电子信泄露行踪。

“不是,最新的客户。”伊恩坐在电脑前,开始敲键盘。

“你不是只保护处子xo美人吗?”雀喜儿推了另一张椅子坐在旁“没错,我保护的不是他,而是他请我保他的未婚妻。”

伊恩先把消毒系统叫出来,彻底清查这封电子信有没有被做了,或是遭到跟监,在确定完全干净,没被“污染之后,他才打开信吧电子信打开来看。

“那你会跟他收最后一项服务费吗?”雀喜儿好奇的问。

“当然。”伊恩嘴角轻浮地一扬。

“他同意?”雀喜儿真想拿针把他的嘴缝起来。

马。

“他不但同意,而且很乐意。”

“没有一个男人能忍受戴绿帽,他会不会是杀手?””雀喜儿合理的怀疑。

“他不是。”伊恩摇头。

“你怎么知道?”雀喜儿用眼角瞄他。

“凭我的第六感。”伊恩识人一向准确无误,除了莫斯科那一次。

“别忘了,你的第六感在莫斯科失败过一次。”雀喜儿哪壶不开提哪壶。

“你很讨厌,你知不知道?专门喜欢揭人疮疤。”伊恩寒着脸。

“我是提醒你,防人之心不可无。”雀喜儿不服气。

“你看到他之后,就会明白我没看走眼,他的身上没有一点杀手味。”

“我什么时能见到他?”雀喜儿不想跟他争辩下去,眼见为凭。叼“一个星期后,他会来台湾找我。”伊恩解释:“他的本名叫周森礼……”

“等一下,你说他叫周森礼,是不是就是那个三年前从五角大厦辞职,然后转到奥克斯林生化制药厂的电脑博土周森礼?”雀喜儿问。